莱恩低下头,嘴唇贴在那道红痕上,这个吻轻如蜻蜓点水,却在接触的一瞬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去。
他闭了闭眼,金色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像是在道歉。
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他的温度,化作一枚无形的戒指,隐秘地烙在她的身上。
“赫尔曼…您今天不一样。”暮色里,俞琬的眼睛亮闪闪的,像刚从泉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上面浮动着薄薄的水光。
“哪里不一样?”他问。
“您抱了我很多次…”声音轻不可闻。
男人突然收紧双臂,将她重新拥入怀里。“因为以后天天都要这样抱你。”
顿了顿,又补了句:“今晚我睡床。”
俞琬的耳朵瞬时发起烫来,连脖颈都晕开了淡淡的粉。“……您睡床?”
“ja”说话间,他的大手重重揉了揉他发顶,揉得她整个人都在他臂弯里晃了晃。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双颊红霞蔓延,从耳根一路渲染至颈侧,恰似罗马落日铺展开最绚烂的晚霞。“那您抱我睡…抱紧一点。”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门开处,氤氲的蒸汽中,她穿着浅粉色睡裙站在门口,发梢还在滴水,领口的蕾丝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被热气熏红的脸颊像极了春雨中探出头的小动物,带着几分怯意望向他。
克莱恩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眸色骤然转深。
“……您在看什么?”她小声问。
“看你。”
耳尖的红晕更深了,她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小小的茧,只露出乌黑发亮的眼睛,在被子边忽闪忽闪。
金发男人走进浴室,再出来时已换上深灰色t恤,半干的发丝还带着水汽。他关掉灯,在她身旁躺下,床垫随之微微下陷。黑暗中,她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如同一座蛰伏的火山。
今夜,他没半分犹豫,掀开被子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从急促渐渐趋于平稳,像确认过领地的猛兽,终于将利爪收回肉垫去。
“赫尔曼,您今天好烫。”她在黑暗中轻声开口,比昨天还烫,这句悄悄话被她咽了回去。
“怕了?”
“……没有。”喜欢那个词就停在喉咙眼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温热的气息让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像被挠到痒处的小兔子,整个人轻轻一颤。“痒。”
他没退开,反而更深地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她耳廓。“哪里痒?”
“……脖子。”
他笑出了声,几乎听不见,可她的后背分明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低沉而愉悦。
“这里?”他的唇贴上她发烫的耳垂。
女孩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抓紧了床单。“……嗯。”
他用牙齿碾磨了一下那片皮肤,像羽毛扫过水面,却让她的身体倏地绷紧了。“别紧张。”
“谁……谁紧张了。”声音虚飘飘的。
“你的手,在抓床单。”
她低头一看,手指果然将床单攥得死紧,慌忙松开后却又不知该往哪里放,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
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那处灼热的硬挺,触电般想要缩回去,却被他一把扣住,五指收拢,不容逃脱。
“你自己碰到的。”言下之意:这火是你点的,你得负责。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罗马的月光成了唯一的见证者。
女孩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脸都已经烫得要冒烟。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那个硬梆梆烫呼呼的东西像烧红的燧石,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她手腕酸了,掌心红了,他便握着她的手,教她,引导她,他的呼吸时轻时重,时急时缓,最后那声压抑的闷哼撞进她耳中时,滚烫的热度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耳尖去。
那黏糊糊如岩浆的液体糊了满手都是,她哭得厉害,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说不清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他轻轻吻去她的泪珠,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去洗。
水声哗哗响着,他把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打了香皂,揉出泡沫,细细致致洗过每一道指缝,她还在小声抽噎着,鼻尖红红的。
他洗得极慢,仿佛在对待一件往后会经常需要清洗的珍宝,所以第一次就要教会自己如何将它恢复如新。
男人擦干她的小手,亲了亲她的指尖,回到床上拥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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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贝古城的石板路上,克莱恩牵着女孩慢慢往前走。他的手掌完全包裹着她的小手,像山峦温柔地环抱着幼小的树苗。
这里的阳光比罗马更烈,维苏威火山的阴影里。热浪从古老的石墙上反射而来。俞琬戴着克莱恩为她买的宽檐草帽,帽檐上点缀的小雏菊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仿佛真有微风拂过微缩的原野。
她慢慢走,时不时偷看身旁的男人一眼。
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