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度的回报,永远没有什么拿得出手,能够让凌珊为之骄傲的东西。
明明凌珊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想到这里靳斯年再次伸手下去摸那把小提琴。
”靳斯年……”
凌珊在背后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叫靳斯年的名字,“……几点了?”
“再睡一会,还早,天都没亮。”
“你呢,不睡吗?”
“我现在睡了。”
“……哦,好,你快过来吧。”
靳斯年把东西妥帖收好,努力止住纷杂的思绪,顺着凌珊的动作,钻进被子把她轻轻环住。
凌珊的体温某种程度上是他的镇定剂。
“凌珊,我是不是很普通……不,是很差劲。”
“我也很普通。”
她说话声音困困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不,你很厉害。”
“可是在我这里你也不需要厉害……”
凌珊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去蹭靳斯年的脸颊,下意识想用这种方式消除他的不安,“感到幸福或者快乐本来就很难,你已经很努力了。”
“那你呢?”
凌珊已经有点处于似梦非梦的状态,但还是下意识回复着靳斯年的话。
“反正有你就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