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某私立医院。
“80烧伤面积,表皮几乎全部碳化,呼吸道也有灼伤。”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额头上全是汗,“命能保住,但恐怕后续需要多次植皮手术。”
林母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怎么会这样?”
“火势没有蔓延,只烧了他一个人。”医生翻着病历,“幸亏办公室的自动喷淋系统及时启动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手术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护士们来回奔走,器械碰撞声、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医生急促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
林鹤声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处理,坏死的皮肤被剥离,新鲜的创面覆盖上生物敷料。
“血压不稳!”
“上肾上腺素!”
“准备电击!”
……
当林鹤声再次恢复意识时,全身的疼痛几乎让他再次昏死过去。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皮肤被烧毁了,肌肉裸露在外,稍微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醒了?”护士惊喜地凑过来,“别动,你全身都是伤。”
林鹤声想说话,却发现喉咙火辣辣的疼,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声带受损,暂时不能说话。”护士解释道,“你别急,慢慢来。”
不急?
林鹤声想起了昏迷前最后的画面,许珊薇冷漠的眼神,还有她点燃的火焰。
她跑了。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抖,监护仪上的心率瞬间飙升。
护士慌忙按住他:“别激动!伤口会裂开的!”
……
植皮手术比想象中更痛苦。
医生从他完好的大腿内侧取下皮肤,移植到烧伤严重的面部和手臂。
每一次换药都像在活剥他的皮,纱布黏连在伤口上,撕下来时带出血肉。
林鹤声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的痛苦。
一个月后,他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原本俊美的五官如今扭曲变形,皮肤凹凸不平,像被融化的蜡像。右眼因为眼皮烧伤无法完全闭合,嘴角也因为瘢痕挛缩而微微歪斜。
林鹤声死死盯着镜子,一拳砸了上去。
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指关节,鲜血顺着扭曲的疤痕往下淌,但他感觉不到疼,这些东西比起心里的恨意,这点疼痛算什么?
他的手指也不灵活了。
曾经能精准完成显微手术的手指,现在连拿筷子都会发抖。这意味着他再也无法站在手术台前,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毁了。
“鹤声,吃点东西吧。”林母走进病房,手里端着营养品,“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
林鹤声没动。
自从能下床后,他就变得异常沉默。每天除了康复训练就是盯着窗外发呆,偶尔开口说话,声音也沙哑难听,像砂纸摩擦般刺耳。
“火灾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林母一脸担忧,“警方说现场有纵火痕迹,是不是有人……”
“我自己不小心。”林鹤声打断她,声音粗粝得不像话。
林母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
又过了半个月,林鹤声终于能正常说话了,虽然声音依旧沙哑,但至少能表达清楚。
他第一时间叫来了私人助理。
“找到许珊薇。”他盯着窗外,眼神阴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助理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点头离开。
病房再次恢复寂静。
林鹤声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疤痕的手,想起许珊薇曾经说过的话。
“林鹤声,你这样有意思吗?强迫一个恨你的人留在身边?”
有意思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当然有意思。
他要找到她,要让她也尝尝被烈火灼烧的滋味,要让她后悔背叛他!
可夜深人静时,他又会不受控制地想,许珊薇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闷,恨不得立刻掐死那个不知好歹的oga。
但更多的时候,他是在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低贱的oga动心,恨自己为什么没能看穿她的伪装,更恨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曾经高高在上的林医生,如今成了个面目全非的废人。
他变得敏感,多疑,暴躁,易怒。
护士正常的给他换药时,他总会控制不住的怀疑对方在可怜自己,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林先生,该换药了。”护士客气的说。
林鹤声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看什么?”
护士一愣:“什么?”
“你刚才在看我。”他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