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和在座的人接过吻。”
&esp;&esp;张明珠和那个男生掰了手指。
&esp;&esp;周夏晴和陈津山也掰了。
&esp;&esp;陈津山室友之叁说:“我没有和在座的人睡过。”
&esp;&esp;那一对不动了,陈津山和周夏晴掰了手指。
&esp;&esp;室友之二说得更加具体:“我没有和在座的人是固定的炮友关系。”
&esp;&esp;周夏晴和陈津山又掰手指。
&esp;&esp;看来这一次是冲着他们俩来的。
&esp;&esp;张明珠玩兴奋了,宁愿把自己拖下水,也说:“我没有喜欢在座的人。”
&esp;&esp;她和那个男生掰了手指。
&esp;&esp;周夏晴和陈津山紧随其后。
&esp;&esp;这次该周夏晴说了,她不知怎么起了坏心思,想看陈津山喝柠檬水。
&esp;&esp;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笑着说:“我没有单恋过在座的人。”
&esp;&esp;高之扬惨兮兮地掰了手指。
&esp;&esp;陈津山和她对视一眼,朝她皱眉控诉着她的无情背叛,但眼底却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esp;&esp;他掰了手指,现在一整只手全军覆没。
&esp;&esp;愿赌服输,陈津山仰头喝了一杯特调的柠檬水,酸得他五官瞬间皱成一团,牙齿酸得发麻,半天说不出话来。
&esp;&esp;许凌和高之扬一唱一和:
&esp;&esp;“不知道这是纯情还是诡异,互相喜欢也上过那么多次床了,竟然连互通心意确定关系的灵魂牵手都没有诶。”
&esp;&esp;“是吧?真的很奇怪诶,可能有的人脑回路就是不大一样呢。”
&esp;&esp;周夏晴和陈津山:“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esp;&esp;继续玩了会儿游戏,一行人坐地铁回到学校。
&esp;&esp;刚进校门他们就各自散开,剩下周夏晴和陈津山在校园最外圈的大道上慢悠悠地走着。
&esp;&esp;两人聊起了在清吧玩的游戏。
&esp;&esp;周夏晴口是心非:“这个游戏真的很幼稚。”
&esp;&esp;陈津山妇唱夫随:“超级幼稚。”
&esp;&esp;两人并肩而走,一个穿着蓝色的修身衬衫和灰色的短裙,单肩背着一个精致小包,另一个穿着运动服和牛仔裤,斜挎着一个大黑包。
&esp;&esp;靠内侧的手臂随着走路的动作摇摇晃晃,手背时不时地触碰、分离,紧接着再次隐晦地接近彼此,若有若无地相触。
&esp;&esp;慢慢地,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esp;&esp;手腕戴着运动手表的手,牵上了手腕是小巧女士腕表的手。
&esp;&esp;十指紧扣。
&esp;&esp;道路两旁的梧桐长得枝繁叶茂,叶片将阳光滤得细碎又柔和,在地面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光斑。
&esp;&esp;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几片浅嫩的新叶打着旋落下。
&esp;&esp;这是他们在一起后,携手走过的第一个春天。
&esp;&esp;这样的春天,以后会有无数个。
&esp;&esp;(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