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又一鞭打向了他:“你们牛家早已风光不在,瞧瞧,你失踪多久了,他们可有来找你?”说着,厉声大笑起来,见一的丘六公子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一鞭甩向了他。
“我什么也没说,你打我干嘛?”丘禹行一声痛叫。
“哭哭啼啼像什么男人,看了就令人作呕。还不如一个小娘们。”
劳丽扶额,真够冤枉的:“把他们放了,我与他们不过一面之交。”
“你以为我会信?”
劳丽纳闷,外面的谣言很少传入她耳中,到底传成啥样了,能让这些杀手认为她好男风?以后她多少得关注关注。
男子看着被杀的几个同伙:“劳公公的武功确实厉害,但今天,你走不出这里。”
一个手势,几十名黑衣男从从树上跃至地面,黑衣蒙面,手持利剑,从精锐的目光中可以看出都是高手,再加上太阳穴鼓起,一看是练硬气功的。
劳丽拧眉,今天这场仗颇为棘手啊:“上次在汝县被我一剑斩了的暗卫是你什么人?”
说到此事,男子的目光陡然迸射出仇恨:“那是我师弟,今天我也要为他报仇。”话音刚落,朝着劳丽袭来。
眨眼间,俩人已过了十几招。
以拳对拳,男子出的每一招都是实打实的力量,然而只要打到劳丽身上便会被一股无形的气所回弹,明明与他的肌肤也就分毫之间,硬是接触不到半点。
俩人再次分开时,劳丽气息有些乱,看着男子神色依旧,甚至连点喘息也没有,暗暗心惊,江湖上的人她几乎陌生,除了那个还在破案的林修平,硬气功的厉害有些超出她预期。
此时,男子双拳一动,下一刻,十指竟然戴了铁环,对外的一面是根铁刺,他阴冷而笑:“劳公公内力惊人,试试我的破军刺吧。”
“够卑鄙。”劳丽双肩一耸,一副玄铁手套瞬间十指包裹住。
男子瞪大眼:“你的玄铁衣不是破了吗?”
“衣裳是破了,手套还在呀。”劳丽双拳一碰,发出脆响。
“你还真是怕死啊。”
“你不怕死你怎么不死啊?”
“废话少说。”
火花四射,铁与铁的碰撞,每一招都在雪夜之中如同烟火一般。
井梅看着半空中打架的劳立,神情充满悔恨,都怪自已没仔细看那封信,也是没想到会有人胆大包天到利用常家的书信来骗她。
余光瞄到旁边的两位公子,想到方才那男子所说的话,颤着声问道:“你们当真是阿立在宫外的相好?”
牛灿灿与丘禹行正看两位高手打架看得出神,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阄人武功竟然这般高,听到井梅这话,连连摇头。
“我们与劳公公只见过一面。”
“对,对。”
井梅压根就不信这话:“一面?那为何刺客说这种话?我不信。我是他夫人,你们若不说实话,我定饶不了你们。”
夫人?牛丘两人脸色都变了,阄人连夫人都有了。
陡听得刺客一声惨叫,身子从半空被踢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雨雪下,劳丽一双眼睛带着肃杀,亦如这雨雪给人的感觉一样,毫无温度。
雪变大了。
杀气弥漫。
不知是谁惊呼了声:“快看,雨雪根本就没沾到她身上。”
众人望去,果然,这阄人全身上下都是干净清爽的,不像他们都被雨水打湿,甚至连鞋都是干净的。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的内功怎么可能化于形外?”
几十名杀手都一步步往后退,仅露出的目光都带着骇然。
男子一见手下都有些怯意,厉声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干不掉他一个人吗?”
这么一说出来,土气似乎又恢复了些。
“都给我上。”
劳丽突然抬手,周围的雨滴像是停住了般。
杀手们见状,惊骇的都止步。
“啊——”劳丽大喊一声。
众人心中一惧,瞬间后退了一步,听得这阉人高声道:“我,是这宇宙间最强大的存在!吾之意志,如星辰般永恒;吾之力量,可撼动九天十地。吾之威名,将传遍诸天万界,让万物颤抖吧——杀!”
话音一落,在众杀手一脸不安的心境下,便见着那些像是停住的雨滴再次动了起来,浇了那阄人一身。
这下,他与他们一样全身都湿了。
劳丽不好意思地笑笑:“实在是撑不住了。”再撑下去,得受重伤。
刺客们发现被耍了,一个个脸色瞬变,提剑就冲了过来。
劳丽叹了口气,打不过,高声喊:“你们再不出来,我真要嘎了。”
话音刚落,先接近她的五名刺客直接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胸口,身子被狠狠摔至五六米外,定睛望去,两名身形高大修长的男子护在了劳丽的面前。
高出劳丽两个头的男子瞥了她一眼:“真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