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勾着的鞋跟往下掉,啪嗒一下,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柏宜青没有任何准备,身体紧紧压在了尤泠的身上。
是有些疼的。
胸口是女性都敏感又柔软的地方,这一下下去,两个人都有些受不了。
柏宜青手肘撑着床面,将身体撑起一点,她垂眸,看着眼尾微红的尤泠,沉默了几秒。
“你眼睛红什么?”
刚才干坏事的人不是她吗?
尤泠小声道:“胸口被压得有些疼。”
眼尾泛红完全是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
柏宜青无奈,跪坐在床上,她问: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要。”
尤泠坐起,靠近了柏宜青。
她今穿的是一件白色工装背心,外面套了件橙黄色的格子衫。
睡觉的时候将外面的衬衫脱了,此时身上就只有一件背心在。
柏宜青从领口将手探进去,拢住了她的柔软,替她缓缓地揉着。
尤泠感受着她柔软的手心,耳尖烧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乱。
尤泠按住了柏宜青的手腕,她的声音有些哑,低声询问:“姐姐,要我帮你揉揉吗?”
柏宜青瞥了她一眼,将她蠢蠢欲动的手拍开。
“不用你揉。”
小混蛋最会得寸进尺了。
要是真让她碰了,柏宜青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她嘴上说的揉揉那么简单。
剩下的时间不是让她在休息室过的,更何况,这是在公司,怎么可能会任由尤泠胡闹。
被尤泠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柏宜青当做不知道。
她坐在床边,正想将鞋穿好站起身来,又被尤泠从背后抱住。
尤泠的手圈住了柏宜青的腰,手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人搂紧后,问她:
“姐姐,我们学校的集市上的热帖是你让人发的吗?”
柏宜青也没瞒着她:“嗯,找了相熟的人要了几个账号。”
在互联网时代,舆论自然也会起很大一部分的作用,这是柏宜青早就深知的道理。
她想了想,对尤泠道:“你之后注册一个实名的微博,方便以后参赛获奖或是办画展用。”
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之后,尤泠内心的感动只增不减。
柏宜青做的远远比她和她说的要多,好多时候尤泠真的觉得自己是三生有幸才能和柏宜青结婚。
只有柏宜青会一直看好她、鼓励她,还会给她提供这么多帮助。
尤泠觉得,有时候自己想要叫她妈妈妈咪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完全就是妈妈呀。
她有些眷恋地在柏宜青的肩膀上蹭了蹭,问她:
“姐姐那么相信我吗?我不过大学刚毕业而已,办画展还离我很远。”
李君昊拿着她的画能被人如此追捧的原因是有一部分在画上。
但也不乏李君昊本身的名气在,他在艺术界混了几十年,早就打出了名气。
大部分的画家都在而立之年才有机会开始办画展,如果最后的收益和支出不成正比,第一次画展也会成为最后一次。
尤泠不觉得凭借自己的资历那么快就能办一次属于她自己的画展。
柏宜青低头看着尤泠扣在她腰上的手,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声音平淡:“怎么不可能,钱和场地你都不用担心,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你的作品够不够办一次、办两次、办很多很多次的展览。”
“尤泠,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背后是我,是柏氏。”
前路柏宜青会一一替尤泠碾平,所以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唯一需要操心的是要怎么提升画技、打磨出更好的作品。
她的画没问题,柏宜青自然会把她捧上天。
尤泠此时心悸得越发明显。
柏宜青的话很明显地将她划分到了她的领域,在尤泠的身上打上了属于她的印记。
似乎,尤泠完完全全是她的所有物。
她真的好喜欢柏宜青。
特别特别喜欢。
想要亲亲她,抱抱她,或者是用各种办法满足她。
强行将内心的各种想法按捺下后,尤泠忍住内心的悸动,最终很是克制地在柏宜青的耳后啄吻一口。
她很认真地对柏宜青开口:“姐姐,我会给你赚钱的。”
她要成为一个著名的画家,让更多的人喜欢她的作品。
最重要的是要证明给柏宜青看,她没有看错人。
而且她也很想赚钱给柏宜青花,给她买花、买礼物,让她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时候能满心满眼骄傲。
说完后,她将手放开,从一边下了床,蹲在了柏宜青的面前,握着她的脚踝,像个骑士,动作轻柔地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