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黑发也湿润,一根一根黏在一起,水珠划过身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雪白的身体泛着粉,连带着脸颊也被热气蒸出了粉意,眼角湿润,漫开一片桃红。
像是刚哭过的模样。
尤泠的手往后,立刻将房门紧锁。
她讷讷:“姐姐,你忙完了吗?”
“嗯。”柏宜青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
她抬手,当着尤泠的面用手上的毛巾裹住湿润的发尾,干燥的毛巾很快被打湿。
女人垂着眼,眼睫也是湿润的,面色很淡,即使是赤身裸/体也让人生不出任何加旖旎的心思。
柏宜青很少会主动在自己面前袒露身体,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床上意乱情迷,才会允许她穿着整齐地将她压在身下。
但凡女人意识清醒的时候,都会要求尤泠将身上的衣服脱下。
而今天,很罕见的,柏宜青在尤泠面前主动展露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很漂亮,浓纤合度,尤泠一直都很喜欢,爱不释手,喜欢到迷恋的程度。
可是当下,尤泠却只感受到了从柏宜青身上传出来很淡的苦涩。
柏宜青心情不好。
她自然也生不出任何想法。
尤泠上前几步对柏宜青道:“姐姐,我帮你把头发擦干,房间里有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柏宜青打断。
女人看着她,顺手将毛巾搭在一边的椅子上,红唇轻启:
“尤泠,干_我。”
尤泠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柏宜青的眼睛微微圆睁。
她喉头上下滚动,反应过来后立即拒绝:“不行。”
现在柏宜青的情绪明显不对,她又不是畜生,怎么可能对她下得了手。
在尤泠看来,做/爱这件事必须是发生在你情我愿、两人都顺心的前提下。
“姐姐,你是为什么不开心,因为我吗?”
“你跟我说说我们小时候的事好不好,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忘记的。”
柏宜青听着落在耳畔的话,勾了勾唇。
这怎么能算是尤泠的错呢,只不过她太过自作多情了。
她理所当然地尤泠记得两人年幼的相处,凭借小时候的记忆,怎么也会对她生出几分喜欢来。
但现在一看,当初的尤泠也不过五六岁,正是忘事的年纪,记不住她也正常,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会说哄尤泠开心的话,甚至还喜欢管东管西。
尤泠嘴上没说过讨厌,她也就真的以为尤泠不讨厌她了。
就连,柏宜青觉得尤泠对自己表现的喜欢也是虚构。
也对,两人长大后第一次正面碰上到现在,也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个月不到的相处能生出什么喜欢和爱呢?
都是幻想,都是柏宜青在多想。
柏宜青是做好了慢慢和尤泠培养感情的准备的,可是没有两人小时候的相处作为感情基础,尤泠到底要怎么才会喜欢上她呢?
就算是喜欢,她对自己的喜欢又能有多深呢?
柏宜青二十八岁了,有十多年都在对尤泠的想念中度过,她想象不到没有尤泠的生活。
可尤泠没心没肺活到二十二岁,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忘得一干二净。
那她对自己即使有一点浅淡的喜欢,又能维持多久呢?
柏宜青给不出答案,她的心空了一块,简单的呼吸牵扯都生疼。
她迫切地想要被尤泠侵占。
拥抱、肌肤相贴,用身体将她缠住、裹紧。
她亟需证明尤泠的存在。
不爱她也好,在她的身边就好。
可就这么一点要求也被拒绝。
女人看着,眼底生出些许泪意,哽咽问:“不做吗?”
尤泠蹙眉摇头,想要上前将她抱住,但想到还没换衣服,在距离柏宜青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
柏宜青垂眸,绕过堵在面前的尤泠,从另一边上了床。
身上的水珠将淡紫色的床单都打湿,她靠在软包的床头,微微张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