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必须是最后一次。”唐岚还搬出了长辈,“再有一次我就告诉你妈。”
&esp;&esp;“我带人回家也不是我妈能管的吧?”陶最搞不懂她和乐星回为什么执着于找自己的家长。乐星回看见自己抽烟,要告诉陶叔叔,唐岚看见自己带人,还要找家长。这在陶最心里是没法画等号的事。
&esp;&esp;“你……”唐岚被他气得没话说,可确确实实让陶最说对了。母子俩还还是一模一样的性子,摸不透。正在她准备回避的时候,那个被陶最带上床的人从客卫出来,套着陶最的衣服,两只手湿淋淋,粉色头发格外显眼。
&esp;&esp;“陶最,我用什么擦手啊?我能蹭你衣服上吗?”乐星回故意问,说着就蹭上去。扭身才瞧见唐岚,乐星回明亮的眼睛眨巴着,因为太久没见,再见面就上了陶最的床,乐星回的口型变动几次都没叫出声来。
&esp;&esp;上一次见唐岚还是初中生呢,一转眼他们都长大了。
&esp;&esp;“你是……”唐岚也停住脚步,目光如同安检仪器在乐星回的脸上过来过去,“乐乐!”
&esp;&esp;“姐姐好,是我……”乐星回挠了挠头发,“姐姐你长大了好漂亮啊。”
&esp;&esp;“你……是你啊!”唐岚把犯浑的陶最抛之脑后,快步至乐星回身边,用揉捏的手法捧他的脸。这还是他们小时候的打招呼方式呢,唐岚比陶最大两岁半,乐乐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小不点儿。
&esp;&esp;“你也长大了啊,还染发了!你……你……你吃饭了吗?”唐岚将心里的疑惑推回去,她虽然和陶最有血缘关系但没有陶最那么直接,人情世故这方面比陶最熟练。其实乐星回的脸变了不少,孩子气少了一大半,正在褪婴儿肥。从可爱小朋友往英俊小伙子转变,声音也认不出来了!
&esp;&esp;经历了变声期,染了头发,五官立体,肩膀也宽了些。这些都足以令唐岚认不出他来,走在街上一定叫不出名字。可她方才一眼找到感觉了,主要是因为乐乐没长高。
&esp;&esp;怎么会这样?唐岚不敢细想,更不敢多问。乐乐可是打排球的,他初一、初二就和现在差不多了,当时他蹿起来的时候唐岚格外震惊,就一个多月没见面,乐乐超过了她。
&esp;&esp;“肚子饿不饿?”唐岚不是运动员,但还是看到了一种残忍。
&esp;&esp;“我吃过饭来的,我不知道姐姐你和陶最住一起,不然我不会空着手。”乐星回站在明亮的客厅里,真的,早知道唐岚也在,他一定买一个充满香蕉和苹果的果篮。
&esp;&esp;“别瞎买东西,零花钱自己留着。”唐岚可清楚他的小毛病,攒不住钱。回身后她略带抱怨:“陶最,你以后能不能好好说话,你直接告诉我是乐乐不就行了。”
&esp;&esp;“他非要来,我带他回来看一看,也是临时决定。”陶最这才开始好好说话。
&esp;&esp;短短几分钟大家就把话说开,乐星回也坐下来,捧着一杯姐姐亲手冲泡的卡布奇诺。人真是善变,进屋的时候他觉着屋里哪哪都不好,现在这咖啡角真好啊,以后也让妈妈弄一个。
&esp;&esp;“姐姐,你和陶最一起住啊,我都不知道。”乐星回有人撑腰,小口啜饮。
&esp;&esp;陶最买的小孩儿零食和水果切也到了,摆在咖啡桌上像过年。乐星回把自己喜欢吃的水果往唐岚面前推:“姐姐你吃。”
&esp;&esp;“吃吧,别想着减肥了,你都喊了五六年了。”陶最在旁边拆台。
&esp;&esp;“热知识,不会说话的时候可以不说。”唐岚先是白了他一眼,可手禁不住诱惑,大脑也管不住,还是摸向了菠萝蜜和黑刺榴莲,“我也是这一年才过来,之前他自己一个人住,现在我俩分摊房租。”
&esp;&esp;乐星回刚刚热了的心又凉下去,这样说,一年前陶最怎么住的,姐姐并不知道。
&esp;&esp;“她逼我合租。”陶最又拆台。
&esp;&esp;“你高三这么重要的一年没人管,你以为呢?”唐岚也不掖着藏着,这里方便她,但陶最高三回家也有口饭吃啊,不至于跟流浪狗似的。转脸对乐星回她又笑了:“以后你想来就来,别管他,来了姐姐给你做拉花咖啡喝。现在你怎么样?”
&esp;&esp;这句话是悠着问,唐岚生怕听到乐星回的坏消息,直到他开口:“我现在还打排球,在北体呢,我自由人。”
&esp;&esp;“哦……挺好挺好。”唐岚不喜欢运动,但陶最和乐乐打排球她对这个项目有了解。自由人矮一些,和乐乐专业对口。
&esp;&esp;“姐姐你知道吗,陶最他总是自由散漫,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