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其家世出众,让柳之之将她视为头号眼中钉肉中刺,甚至设计让原主与林羡鱼互相别苗头、扯头花,柳之之则稳坐钓台。
&esp;&esp;赵杨享受着被众女追捧的感觉,从原主那里骗到了工农兵大学名额,又从林羡鱼那里弄到了不少全国通用粮票和一块梅家只传女不传男的祖传玉佩,最后拍拍屁股去读工农兵大学。
&esp;&esp;那块祖传玉佩,后面也帮了赵杨不少忙。
&esp;&esp;许多曾经受过梅家老夫妻资助的政界、商界人士,在认出玉佩后,以为赵杨是梅家认定的外孙女婿,于是纷纷提供一些便利,让赵杨的商路走得更加顺畅,最终,商业版图扩展至全国。
&esp;&esp;但其实,在那块玉佩被骗走不久,柳之之就利用这块玉佩查出了林羡鱼的出身,同时在京城某个人的暗中帮助下,合力将林羡鱼是大资本家后代的事给捅了出去,革委会王部长则火速把林羡鱼送进了劳改农场。
&esp;&esp;没过多久,林羡鱼便在劳改农场郁郁而终。
&esp;&esp;林疏渊也受到牵连,一并被送到劳改农场劳改,后来却失踪不知去向。
&esp;&esp;回忆完书中剧情,云恬不禁同情地看了林疏渊一眼。
&esp;&esp;“?”
&esp;&esp;注意到云恬的目光,林疏渊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云恬清咳一声。
&esp;&esp;“她一个女孩子刚下乡,确实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少,看你两手空空,应该还没去买吧?”
&esp;&esp;听到这儿,林疏渊警惕地竖起耳朵,仿佛预感到云恬接下来会说“你快去给妹妹买东西,别跟着我们了”。
&esp;&esp;为了避免云恬真的说出什么赶客的话,毕竟人家正在相亲中,有个外人在算怎么回事,林疏渊边给金金顺毛边强行转移话题:“金金这几天都没什么胃口,今天早上到现在才吃了一点东西,要不要带它去检查一下?”
&esp;&esp;金金是听不懂太过复杂的人话,否则就要满头问号了,它今天可是吃了一整只野兔,还有林疏渊准备的一盆肉汤泡饼,胃口好得很,林疏渊纯属造谣、诽谤。
&esp;&esp;闻言,云恬犹豫地看了李正崇一眼。
&esp;&esp;李正崇哪里看不出林疏渊的小心思,暗暗冷笑一声,然后准了推眼镜,对云恬提议道:“正好,我认识一个畜牲站的兽医,我带你去给金金看看吧。”
&esp;&esp;“至于这位林知青,你们下乡在村里估计不好请假,难得来城里一趟,还是先去给妹妹买东西吧。咱们正好分头行动,我带云恬同志给金金看病,不浪费时间。”
&esp;&esp;小样,还想跟我耍心眼,这是我的相亲,你休想分开我跟云恬同志!
&esp;&esp;林疏渊:“……”
&esp;&esp;这个李正崇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这么不好打发。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空中隐隐有火花四溅。
&esp;&esp;林疏渊:“我妹妹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东西,我之前也给她准备了日常用品,其它零七零八的东西,不着急买。而且我养了金金这么长时间,早就跟它有了感情,它的身体比较重要,不跟着我不放心。”
&esp;&esp;想把他支走?
&esp;&esp;没门!
&esp;&esp;李正崇的敌意几乎从眼睛里冒出来,林疏渊目光沉下来,两人彼此寸步不让。
&esp;&esp;低头仔细查看金金状态的云恬,这时才隐约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她抬头依次看了下那两个男人,重点在林疏渊的脸上逗留几秒。
&esp;&esp;只见林疏渊素来清冷寡淡的脸上,眸色比以往更加深沉,表情过于冷峻,气场全开,看向李正崇的眼神也暗含些许敌意,云恬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大胆的猜测。
&esp;&esp;难道……林疏渊对她也不是无动于衷?
&esp;&esp;思及此,云恬再度回想起林疏渊与李正崇几次暗戳戳的交锋,眸中笑意点点。
&esp;&esp;果然,像林疏渊这种被动性格,还是需要潜在情敌来刺激一下,否则以他的性子,恐怕至少要一两年才会主动袒露心迹。
&esp;&esp;他平时情绪寡淡,大多时候她接近他时,都有种自己在唱独角戏的错觉。
&esp;&esp;没想到林疏渊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对她上了心?
&esp;&esp;一瞬间,云恬蓦地感觉自己心念通达,眉眼微扬,唇边笑意若隐若现。
&esp;&esp;云恬向前一步,拉近她与林疏渊的距离,而后仰起那张干净漂亮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