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邪神” “这么邪门
范娴的分体飘在辛肯顿大街上空, 平静地看着下方正为瘾君子植入【神眷之种】的池雪璇。
让魔法侧位面居民闻之色变的【神眷之种】,范娴当然不可能弄到地球上来……那玩意儿可是真能跟虚空诸神产生链接、让流放在无尽虚空里的邪神外神古神旧神能跟物质位面建立锚定关系的。
但此时的米利坚已经被协会间谍渗透,范娴要是随便搞个假货冒充【神眷之种】, 也很容易被识破。
多番权衡下, 范娴也只能下狠手——将具有寄生功能、会对寄宿体的神经产生直接影响的魔物血肉混进施法材料铭刻成魔法符文, 再借由孤儿流选手们之手,“灌”进信徒体内。
这种魔改出来的【伪·神眷之种】对于健康的正常人来说自然是会被破坏神经系统的剧毒,但瘾君子的话就没事了……瘾君子的神经系统早就被烂嗑的药物毁得千疮百孔、连意识和感官都处于分离状态了, 寄生魔物的血肉反倒能起到一定的维护稳定神经系统的作用。
当然, 这并不意味着寄生魔物的血肉就能当成治疗瘾君子的特效药使用, 神经系统都烂掉了的智慧生物,寿命上限急剧缩短是板上钉钉的事,生命女神来了都修复不了。
不过寄生魔物的血肉植入瘾君子的体内、取代了原有的神经系统,倒确实是可以让瘾君子意识与感官彻底分离、再也不必因生理机能的受损而备受折磨……也算是唯一的好处吧。
没有经历过生育损伤的人不会理解产育妇女的痛苦,同样的, 没有滥用过药物的人也很难理解瘾君子那宁愿当场去世也要再来一口的生理渴求。
池雪璇选中作为实验目标的瘾君子被植入【伪·神眷之种】不到半分钟,这个身上到处是针孔、下一步就得“开天窗”的重度药物滥用者便激动地从破烂发臭的被子里爬了出来,亢奋地活动了下不再总处于半失控状态的四肢,感受了下前所未有的轻松清明,感激涕零地跪伏下去, 冲施舍他【神眷】的神秘女士虔诚叩首。
也是多亏了米利坚全球头一份的“宗教氛围”,换成正国人,绝壁要怀疑午夜时分出现在街头对无家可归流浪汉“传教”的可疑人士到底所图为何。
充当临时神使的池雪璇有些失望,这个骨子里冷血的社达原本还期待着能看到活人变成妖魔鬼怪的新奇场景来着。
面对瘾君子满是虔诚的崇拜脸, 池雪璇只感觉有些恶心,好在这货还记得要完成生存任务,捏着鼻子忽悠了几句, 便领着“头号信徒”继续寻找下一目标。
辛克顿大街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穷途末路、脑子都被药品毒烂了的无家可归者,不到两小时的功夫,充当临时神棍的池雪璇身后就跟上了乌泱泱一大群被她“施舍”了欢愉女士恩赐的信徒。
这支处于群体亢奋状态、不停呼唤着欢愉女士“神名”的队伍后头,还跟上来不少不明所以的帮派份子和闻声而来的流浪汉。
池雪璇将满足任务条件的两百名信徒领到一片被栅栏围起来的空地前,扭转过身,按照任务要求振臂高呼:“受欢愉女士眷顾的神眷者们!呼唤你们的神吧!呼唤祂的神名,让祂的神威传名于世,让祂的神恩降临人间!”
“神赐”之下得以超脱生理痛苦、连神经系统都被魔物血肉侵占的瘾君子们在群体狂热的氛围下哪还有正常思辨的能力,发疯了一般地呼唤起欢愉女士的神名。
鬼哭狼嚎的、响彻半条街的呼唤声中,那片被栅栏围起来的私人空地突然摇晃了起来,长着杂乱草皮的地面缓缓凸起,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土层之下破图而出……
辛肯顿大街的流浪汉数量过千,其中大半是成日嗑得神志不清的瘾君子,小半是断了药物、被生理痛苦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瘾君子,只有少数流浪汉还能保持清醒。
在这片空地不远处扎了个帐篷的一名老年流浪汉,就是极少数非药物成瘾者之一。
听觉失灵、并未被“信徒”们鬼哭狼嚎声吵到的老人是被地面的晃动惊醒的,这个年过六旬还在坚持打零工糊口的老流浪汉惊惶地从帐篷里爬出来,正准备观察是不是哪儿发生了地震车祸或是恐怖o袭击,便看到了附近空地上钻出来的庞然大物。
在房屋被银行收回前也曾是个体面人、每周都会去教堂礼拜的老年流浪汉,一屁股跌坐在地,面无人色地抬头看着上方,语无伦次地呢喃出声:“上帝啊——”
没被池雪璇“招揽”的流浪汉、以及在附近的露台毒品交易市场活跃的帮派份子中,有不少人双腿发软地跪到了地上。
那片属于私人士地、常年被栅栏围着不允许流浪汉进入的空地上,只是短短几十秒了功夫,便矗立起了一座高达二十米、宽度至少也有二十米的巨大“神像”。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似乎是一座活着的神像——巨大的、宛如牛蛙、水母与蜘蛛捏合而成的庞大苍白躯体上,那支撑着地面的、毛茸茸的蜘蛛腿正轻轻地上下起伏,呈不规则凸起状的圆滚滚肚皮也仿佛在呼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