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异议?”
封平背后冷汗直流,心中叫苦不迭。
这下进退两难。
若是承认了,天鹰教的声名就毁了,回去没法交代,若是不承认,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是有人坏了承诺,在他们答应退兵后又出手袭击。
一时间,他根本不敢答话,心中暗暗埋怨这三位老仆行事太过鲁莽,也不提前通个气,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其余两位坛主也是如同鸵鸟一般,低头不语,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理亏在先,想打都打的没底气,气势上先弱了三分。
见顾惊鸿仅凭三言两语就说得对方哑口无言,不得不低头,众弟子心中暗赞,佩服得五体投地,胸膛也不由得挺高。
这就是本事!
连带丁敏君神色都缓和了不少。
殷无福三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顾惊鸿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盯着封平:
“既是仆从,就该懂点规矩。我和你主家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下人插嘴?看来天鹰教的家教却也不过如此。”
殷无寿大怒,声音阴森:
“放肆!我三兄弟只听殷教主一人的号令!除了教主,谁也没资格当我们主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顾惊鸿这才终于转过头,正视着他,平静地问道:
“这么说,三位能代表殷教主的意思喽?”
殷无寿冷冷道:
“自然能!”
殷无福也补充道:
“封平他们代表不了整个天鹰教,他们损了教内面子,自然不算数。我们既然来了,那就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否则,这江湖上还以为我天鹰教无人了!”
封平等人虽恼怒难堪,但在三位面前,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顾惊鸿笑道:
“早说就好。我可不想今日打了坛主,明日又来个老仆,败了老仆,后天又来个堂主,最后什么少教主教主挨个来找麻烦。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更老的,没完没了,烦都烦死。”
“既然是来找面子的,那就划下道来。”
这番话里的讥讽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但偏偏谁也无法反驳。
说到底。
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是天鹰教内部声音不统一,自乱阵脚,让人看了笑话。
殷无福也感受到了顾惊鸿的难缠,言语交锋上已经落了下风,索性不再纠缠,冷冷注视着顾惊鸿:
“好!”
“今日我三兄弟,就战你峨眉三人!不论生死,只论输赢!谁输了,就自断一条手臂!”
“可敢?”
三人齐齐冷笑,眼中透着一股狠劲,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凶煞之气。
凶残至极。
虽然被殷天正收服多年,但这三人骨子里还是带着那股大盗的悍匪作风。
不仅不在乎别人的命,对自己这条命,同样也不在意。
之前金陵虎踞镖局总镖头祁天彪等人上武当山问罪,事后便被这三人找上门去,也是这般约斗,硬生生逼得那几人砍了手臂,名震江湖,令人闻风丧胆。
众人闻言,面色微变。
这赌注,有点凶狠
顾惊鸿却是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自然敢,不过你们理亏在先,这条件还不够。”
殷无寿冷笑道:
“不够?那就两条手臂换你们一条!如何?这够公道了吧?”
顾惊鸿轻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我要那么多手臂作甚?”
殷无禄正要喝骂,殷无福却抬手止住,沉声道:
“既如此,那我们再奉上一个和三江帮有关的重要消息。”
顾惊鸿有些诧异,略感意外。
这倒是意外之喜。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不够。”
殷无寿彻底怒了,阴恻恻道:
“小子,你莫要得寸进尺!真当我们天鹰教是好欺负的吗?若是不敢,就乖乖认输,自己砍了手臂,日后见了我们天鹰教的人躲远点,少在这里大放厥词!”
顾惊鸿却转头看向一旁封平,微笑道:
“封坛主,再加一条战船。”
三江帮的总舵在江心岛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要攻打总舵。
必须得有船过去。
本来他还打算在当地租借几条渔船,但哪有天鹰教这种雄霸江南水域的大帮派的战船好用?
既坚固又宽敞,还能装载更多的人手和物资。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封平迟疑了一下。
一条大船造价不菲,若是输了,这责任可不小。
殷无福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