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只能使用冷兵器。
有菜刀、撬棍、横刀,他们从云尖村征收的东西也在里头,两把斧子,大马士革剔骨刀……
一个搜索队员走过来,似乎想拿剔骨刀,方稚抢先一步拿走。那队员无语地看了方稚一眼,拿了别的。复合弓静静躺在角落,无人问津。会用弓箭的人不多,没人选,方稚立刻把弓箭背上身,然后背起地堡发放的登山包。
每一组各自去搜物资,也可以互相配合行动。
蒋争那边需要人,码了五个组,张应麟也申请加入。蒋争看了眼方稚,明显不太乐意接纳方稚,然而张应麟主动过来,他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战前开会,蒋争给大家介绍了作战计划,告知他们这次任务目标是一个叫做星辰荟的大型商场。蒋争已经带人勘察过,丧尸数量不少,但通过通风管道进入可以避开这些丧尸,直达地下一层的超市。
“所有人只要听指令,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要尖叫,一定可以安全回来。”蒋争说道,“相信你的队员,相信我们,相信你自己。”
队伍进了水泥走廊,沉重的地堡铁门缓缓升起,一行人出了门,人人都表现得很紧张,方稚身边的男人额头一直冒冷汗。一组人一辆车,方稚抱着大宝坐在后座,张应麟开车,跟着蒋争的车驶出停车场,上了山路。
铅灰色的天空下着细细的雪,他们驶下山,道路两侧渐渐出现房屋。雪仿佛是裹尸布,包裹住了这个垂死的城市。周边明显被清理过,一路都没有看见丧尸。车队驶入城市,丧尸渐渐的多了,方稚感觉到身边的男队员全身紧绷,一直在咽口水。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大宝不是很乖,一直挠门,想出去似的。方稚握住它的爪子,它又用脑袋蹭窗户,方稚夹住它脑袋,不让它乱动。
车队在一条巷口停下,蒋争让张应麟这组留在巷子里接应,自己带着人爬上商场建筑侧方的铁梯。他们要沿着铁梯爬到楼顶,再从通风井进入通风管道。
方稚觉得蒋争可能是怕他拖后腿,所以不愿意带他进去。
呵呵,方稚还不想进去呢。
蒋争一行人爬上铁梯,方稚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了楼顶。大楼的窗户破破烂烂,三楼一个窗台上还趴着一具尸体,半截腐烂的身子伸出了窗外,伶仃的脑袋摇来摆去。
“张队长,”方稚旁边的男队员问,“蒋班长不带我们进去,我们的kpi怎么算?”
“我们还有kpi?”方稚一愣。
“当然有啊,”副驾驶上的女队员道,“每人至少搜集两斤物资,不达标扣工资。”
“放心,不会扣你们工资的。”张应麟说。
二人闻言,喜形于色。出来一趟,不用深入险境,只需要在车上坐着,还能白领工资,真是幸运。其实方稚还挺想进去的,毕竟现在那个破宿舍啥也没有,家徒四壁,头发不用洗发水洗不干净,他觉得自己头发上的油能炒一盘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宝趴在车门上望窗外,张应麟一直握着对讲机,两个队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方稚抱着大宝,防止它又不听话。视线不知不觉又落在三楼那具趴在窗台上的尸体上,它脑袋晃晃悠悠,那空洞的眼洞仿佛凝视着芸芸众生。
忽然,脑袋往下一坠。
方稚吓了一跳,还以为它诈尸了。定睛一看,才发现它的脖子腐烂得只剩下一层皮,那郎当摇晃的脑袋就靠这层皮连接着身体。而尸体下方是一辆货车,如果脑袋掉落,砸在钢板制成的货车车厢上,一定如同擂鼓一般。
那声响,无异于向附近的丧尸宣告:开饭啦!
“卧槽卧槽,”方稚连忙拍前面的张应麟,“你看那个头是不是要掉下来了?”
“什么头?”其他人没听懂。
下一刻,他们懂了。
因为那层薄皮再也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脑袋下落,狠狠砸在车厢上,发出咚然巨响。
很快,远处响起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两个队员脸色煞白,张应麟想要开车先撤,却发现自己的车被车队前后的车辆堵在中间。
“快,下车,躲起来!”张应麟道。
方稚立刻蹿下车,带着大宝爬进车底。其他人也照做,不多时,汹涌的脚步声传来,数不清的脚出现在车子的左右两边。方稚看着这些脏兮兮的鞋子和裤腿,心提到了嗓子眼。两个队员和张应麟各自躲在前面的车底下,一声不敢吭。
方稚不是很信任那两个队员,悄悄带着大宝往后爬,进到后面一辆车的车底,离他们远远的,以免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被他们连累。
丧尸们在旁边徘徊着,久久不散。方稚趴着休息,密切盯着四周的状况。一股隐隐约约的尿骚味顺风传来,方稚扭头瞪大宝:你尿了?
大宝棕黑的豆豆眼望着他,一脸无辜。不对,不是大宝,方稚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是那个男队员吓尿了!这人估计是上火,尿特别骚。大事不好,方稚迅速往后爬。
与此同时,前方那辆车旁边的丧尸闻到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