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追的满头大汗,他练过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值一提,也没办法与自小习武强健体魄的太子相比。
“殿下,回府吧,想去哪,奴才可以传车马啊。”长鹤气喘吁吁。
秦昭霖沉默。
许久。
秦昭霖转身往太子府走。
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去质问父皇,寻求一个答案。
可是现在不会了,他已经经历太多,他已经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说开,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得到满意的回答。
父皇既然能做此举,那便是将他视作无物了。
秦昭霖满腔的怒火,化为嘲讽,他自嘲的笑着,越笑越想笑。
什么夫妻之情、父子之情,全是假的!
青梅竹马的情意,更像是一场笑话。
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们都背叛他。
可是,他竟然还是该死的放不开。
他还沉浸在从前的父子之情里,还是爱芙蕖。
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待他。
长鹤看太子殿下的模样,心中欲哭无泪。
如果真的有神仙,他乞求神仙快点让太子殿下恢复正常。
……
关于封赏功臣、加开恩科等一应事务全部解决,已经入夏进入七月。
天气很炎热,热的殿里放两盆冰,还都觉得热。
傍晚,用完晚膳。
秦燊给苏芙蕖打扇,一起靠在榻上说话。
“我已经命人开始准备泰山封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