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住一个屋,怎么可能。既然对外说的是表兄妹,那就只能是表兄妹。
“不委屈,谢谢大姨。”傅文秀微低着头,声音平静,双手接过被子,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推开杂物间,这是一间靠阴面的房间,里面杂乱阴冷潮湿,在一众杂物中间放着一张小小的一米二左右的单人床。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住过这么简陋的地方,即使是在她父母被下放这段期间,也因为有亲人照顾,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呵!她这还真是没苦硬找苦吃。
天还未亮,门口就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起床了,怎么这么懒呢。天都要大亮了,还不起床。”懒货,还不起床做早饭,还想着吃现成的不是。
杂物间里,傅文秀深吸一口,揉了揉脸,慢悠悠的出门。
“这么久才出来?去,把早饭做了,等会国庆他们就要起床了。”见傅文秀进了厨房,赵母转身又回到卧室。
这么早,还能睡一觉。等会直接起床吃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