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黑影,他手中抓着一把扑克牌,无意识的洗着牌。
他手上的一幅卡牌全是joker。
只是其中大部分都是黑白的,只有几张是彩色。
没多久,就听见轻微的‘啪嗒’的几下,他的指尖已经灵活的把彩色的几张joker卡牌都弹射了出去。
他看着帐篷内多出来的几道模糊身影,他们有的指着白撬秋猖狂大笑,有的哼着曲儿跳探戈,有的则则是拿着怀表甩动,……他们在狂欢。
无声的狂欢。
忽的,白撬秋回头看了一眼容序青方向。
纳米机械人策策正变身成为一只壁虎模样,电子眼静静地看着他的方向。
白撬秋挑了一下眉,嘴角冰凉的笑如同毒蛇,充满挑衅。
壁虎依旧一动不动。
白撬秋无趣的撇撇嘴,随后一挥手,那几道模糊的身影顿时从帐篷内窜出去。
帐篷帘子似被风吹动一角。
壁虎的眼睛里,恰好看见外面纷纷扬扬飘落的亮片。
……
第四轮大比,是守擂赛。
巫泗泗几人商量后打算,这局的第一让叶鹤梳当。
管山鹰一脸委屈,童印则是对‘衣食父母’的巫泗泗表示了都可以的意思。
右簪嘿嘿嘿的在边上笑,把管山鹰笑暴躁,又和她吵了起来。
巫泗泗摇摇头,啃着素包子去了新的场地。
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新生们闹哄哄的在和裁判说着什么。
巫泗泗一靠近。
一个个子不高的小胖子,抱着胳膊对着巫泗泗冷哼一声。
巫泗泗:?
盛荣欢:“我们已经联合所有新生向元帅发出申请,守擂赛你们参加不了了!”
巫泗泗顶着一头蓬松柔软的头发,眼神不解。
“为什么,理由!”
盛荣华像个‘怨妇’一样,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发出憋屈已久的怒吼:
“你一个2阶的混在我们1阶的新生里,这不纯粹是虐菜吗?剩下的几个也是个变态!我们还打个屁!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居然还以为你真是个好啃的治愈系!”
巫泗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