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他微微蹲下,扒开她那两瓣肉,把脸埋了进去,他在里面深深吸气。
“骚逼哪里痒?”
男人说话的声音闷在她腿心,林妧“嗯啊”地叫唤,两腿间灼热的气息烫的她的小逼抖了抖。
谢承骁觉得自己快被那股浪媚的气息给腐蚀了。
他把两瓣肉掰大了点,大舌来回扫舔过她的阴毛和肥嫩的阴唇,舔够了,张嘴包住她的整只小毛鲍含在嘴里大口吮吸。
她的阴毛细软,谢承骁爱得不行,他边吮吸,边伸着舌头刮她那条酥润的肉缝。
“嗯…啊哈嗯舔骚逼嗯…承骁…好舒服”
剧烈的快感将林妧淹没,她只能用双臂抱着齐砚洲的脖子保持平衡。
她抱得太紧,齐砚洲快被她给闷死了,他却乐得兔子这么紧挨着他。
她的娇体携着春光,沁着芬芳。
特别是现在……她在他耳边放浪淫叫,那百无禁忌的姿态让人心神愉悦。
“小宝贝,鸡巴吃不吃?”
他在她臂弯里笑着问,兔子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由此可见她有多爽。
“嗯…吃…要吃叔叔的鸡巴…”
她保持着撅高的屁股让谢承骁舔得更深,齐砚洲把裤子给脱了。
那根紫红色的肉茎瞬间弹到她脸上,顶端张着湿润的小孔。
林妧将身子俯得更低,对着马眼嘬吸了几小口,然后张嘴一口将肉茎吞到底,茎身在她嘴里跳动了两下。
“啊…舒服。”
齐砚洲爽得仰起头,低沉地叹息,不断挺身在她嘴里缓缓抽送。
她的嘴可真销魂。
谢承骁最后拿舌头弹了几下小阴蒂,终于吃够了,有几缕毛都被他舔竖直了。
他抹了把脸直起身,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肉棒拍了拍挺翘的肉臀,对准她的小骚洞,一个挺腰,猛的插入!
谢承骁疯狂撞击着她的肉臀,禁欲一个月的身体像快要干涸,肉棒这会儿泡在她那一谭清泉中,浑身细胞都喝饱了,舒展开了。
“腿张大,把逼露出来。”
他插到根本停不下来。
林妧正吃得起劲,身后被谢承骁撞着,后面的小嘴被塞满。
脑袋被齐砚洲按着,前面的小嘴也被占据,发出“啾叽…咕唔…啵叽”的被肉棒搅弄口腔的水声。
穴里的快感尤其强烈,谢承骁是憋了多久?林妧觉得自己的小穴都快被他捣烂了!
“啊…轻…嗯…轻点…”
谢承骁这才慢了一点下来,房间里太热了,他慢慢动腰,已经流了很多汗。
林妧也是,又喝了酒,热的不行,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
“叔叔,空调打低一点。”
齐砚洲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脸:“这么热?”
林妧点头,谢承骁却忽然看了齐砚洲一眼。他其实早就觉得奇怪。叔叔。兔子。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的?
齐砚洲暂时离开以后,谢承骁抬高她一条腿继续大力贯穿,两人交合处淫汁满到溢出来。
“问你个事。”
“嗯啊你问”
林妧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他的肩,奶子都被晃出残影。
“你为什么叫他叔叔?”他边说边用力一顶!
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林妧浑身抖了几抖,喷出好大一股潮液。
“嗯啊啊啊嗯…顺口嗯喷了!”
顺口?
谢承骁的肉棒被她的汁水烫很舒畅,可心里却不怎么不舒服。
“骚逼喷了?再喷一次!”
他继续大开大合的整根捅进去,怼着她的宫口一阵猛顶。
林妧的腿已经挂在他肩膀上,很方便他直接去摸小阴蒂,就这么边插边揉搓那粒花核,林妧被摸得浑身颤抖。
不行了,她还想喷。
“轻点…承骁…”
林妧全身泛起粉红,美得让谢承骁感叹不已,可他心里还是不怎么痛快,下身加快了速度。
“轻不了!忍着!”
谢承骁插的眼睛都红了,大掌掐着她的屁股肆意揉捏。
轻个屁!他要干死她。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小东西就是故意把他带回来的。
他这整整一个月一直在想她,好不容易在伦敦撞见,本来以为今晚终于能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结果呢?
齐砚洲回来得理所当然,她也适应得理所当然。
谢承骁越想越不爽,他连跟她单独待一晚,都得跟人拼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