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开口的正是南明镇被苏澜风救过的那位。
“信?”二圣更是疑惑。
众人异口同声,“那位仙门前辈发信给我们了。”
此时,失落之地的入口,树木稠密屏蔽之处,一道身影悄立。
正是轩辕铮幽雪一行被救起后,便也离开了的涂老三。
几日前,涂酒酒托他送信到仙门百家,又嘱他把阿柳的儿子阿乖带上。
亲见她这一路腥风血雨走来,他不由得既担心又好奇,这个节骨眼上,他这位便宜女儿到底想干什么?
妖域。
临渊回到主殿,却并未发现飞鸢。
他和苏倦约好的时间也快到了。
他按捺着烦躁的心思,心忖她既行动自如,伤势应当不重,便跟妖侍问了路,直接到苏倦的书房等他。
书房的门,半掩着。
他心中咯噔,书房进人了?
这心虚的模样,不似是苏羽凰。
他虽是客,但这事儿犯到他手上可也不行。
他控着声息,他微微眯眸,眼底掠过危险的暗芒。。
一个人正在苏倦书案后的博古架上摆弄着什么。
翻开这本书,又翻开那本书。
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飞鸢。
“苏羽凰这儿遭贼了。”双手一推,他大剌剌地走进去。
原是一句打趣,却见飞鸢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让我看看。”他脸上笑着,心中却起疑。
飞鸢下意识将手藏到背后,神色闪烁。
她在躲闪。
“让我看看?”
语气是商榷,行动却不是,他直接擒住她的手腕。
飞鸢用力挣动,却那拧得过这位魔君。
她的手被揪到他眼皮底下。
她攥着一封信笺。
临渊这人虽是粗犷,但平日是决计不会如此对待一个姑娘,此刻不知为何,莫名的嫉妒冲上头。
他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将信笺夺了过来。
飞鸢终于不再挣扎,只是神色绝望,冷冷看着他。
临渊打开信,却见上头写着“师兄见信如晤”。
飞鸢遭仙门追杀,蒙师兄收留,深怀感激。
然吾心之所向,恐为兄带来烦扰,遂不好久留。
原盼兄与涂姑娘历经磨难,共赴白头,然造化弄人,不知其许,惟愿兄共结连理者不管涂姑娘或傅姑娘,皆能平安喜乐,此生无憾。
则小妹不论身处何地,亦为兄高兴。
飞鸢拜别。
临渊看得头皮发麻,他一言不发撕掉她了的信。
欲盖弥彰,和不见天日的心思袒露于人前相比,还是不一样。
飞鸢垂眸,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把信捡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