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们?”
桑桑见清河目光微暗,她道:“轩辕宗主有言在先,你插手多有不便,郎君今日做的,桑桑感激不尽,日后有机会定当相报。”
君佐心里失望,“一路下来你我已是朋友,不必言谢。”
桑桑感激,“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君佐怅然若失,但他是谦谦君子,深深看了桑桑一眼,便带着君佑告辞离去。
清河一瞬动了杀了君佐的念头,对方的目光他不陌生。
见君佐离去,在桑桑不察的地方他微微颔首示意。
两道黑影从檐上下来。
“妖……”
其中一人正要出声,另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打断了他,“主子。”
收到郑执的提醒,尚付当即噤声,马上醒悟过来男人不想透露身份。
除了郑执,没有人知道桑桑的身份,
见清河和桑桑挨得极近,尚付好奇地看了桑桑一眼。
大魔头死后,这些年来他们还没见到过哪个姑娘能跟这人说上几句话,更别说站得这么近。
清河瞥来,他当即低头,心中却是好奇死了。
姥姥有些敬畏,又有些发愁,桑桑招惹上的都是什么人物?一个比一个神秘,一个比一个难缠。
卷卷只是骨碌碌地看着,没有丝毫怯惧,
清河道:“姥姥,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不必担忧。”
“你们快替他处理一下伤口。”桑桑道。
他既是苏澜风的师叔,手下有人也不奇怪,桑桑急的是他的伤势。
“是。”
姥姥奇怪,这两人竟都听她的话。
清河随二人进了屋,出来的时候,郑执和尚付的神色有些难看。
“如何?”桑桑急道。
清河柔声安慰,“不碍事。”
桑桑将信将疑,清河忽道:“我收到消息,鬼医即将出谷采撷仙植,他一旦出谷便不知归期,我们需要马上赶过去。”
桑桑犹豫,“可你的伤——”
清河眼中也难得露出一丝迟疑,“我可能会拖慢速度。你若信得过我,我让他们护送姥姥过去。”
桑桑没注意,他用的是“姥姥”,而非“你们”。
“可是,谁来照料你?”
“我自己将养两天便可。”他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