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动作,只低头俯视着她。
像是大型食肉动物不带丝毫感情地俯视着困于利爪间弱小挣扎着的猎物,看猎物可怜无助地同他讨饶。
过往一幕幕记忆涌上心头,对于时容,他向来是纵容的,可再纵容,也不会是无底线的。
更何况,他实在算不得是什么好脾性的人,很多事他不计较是因为懒得计较。
她还在颤,呼吸都乱掉,湿润的眼睫下晶莹剔透的泪珠颗颗滚落。
他笑了,还真是他不曾见过的凄惨模样。
性器撤出,他俯身咬上她颈侧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洗掉标记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被他的气息沾染浸透。
将她翻过身,放在实验台上,她努力喘息着平复。
颈侧腺体处微微发热,感官也变得敏锐起来,时容屏息,试图抵挡浓郁的薄荷信息素侵蚀大脑为数不多的理智。
偃池月,还在易感期。
洗去标记之后,时容给自己用药阻断了腺体的部分神经传导功能,是以再次见面时她没能察觉偃池月在易感期。
而现在,腺体被唤醒,连同内心压抑许久对他的渴求也苏醒。
仅剩痛觉支撑着她清醒,她轻声开口:“偃池月,我有话要跟你说。”
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她没等偃池月回应,自顾自地接着说:“偃池月,”顿了顿,她笑了,泪痕清晰,哭过的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小叔叔,你特别好。”
“爸爸妈妈去世的早,爷爷奶奶不喜欢我,也不管我,只有你,一直带着我。我上学被欺负了是你去帮我讨公道的,我作业不会也是你一题一题给我讲解的,你会把自己的零花钱都给我,生理期的时候会帮我买暖宫贴……”
时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偃池月,你真的,特别好……”
好到她很难不动心,很难不喜欢他。
可这是错误的。
“我从小就知道,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科研家……”
“所以,你一定会蜚声国际,受人敬仰,不要因为我……”
后面话时容没说完,但她相信他懂。
偃池月面无表情地听完,重复地问了句:“我很好?”
时容乖巧点头。
偃池月突然就笑了,语气嘲弄,“是吗?我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打开时容的腿弯,将勃起的性器再次对准她腿心,与之前不同的是,干涩的穴口早已流水潺潺,连带着内里缕缕血丝渗出,刚刚那一下,他将她弄伤了。
硬挺的性器再次进入,甬道内一片湿滑黏腻,时容被胀地闷哼出声。
偃池月俯身撑在她身旁,笑得漂亮,说的话却恶劣,“谁家好小叔压着侄女操?你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的时容愣住,惊讶地睁大了眸子,还未有更多的反应,身下的捣弄忽然变重。
酸甜青涩的柑橘气息弥漫,腺体的那一块已经变得滚烫,理智快要被烧光,情潮一波一波自体内涌起,连肌肤都泛出一层粉。
她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身下冰凉的实验台也被渡上一层暖意,空气中薄荷与柑橘的气息交织缠绵,如同催情的药。她双腿大开,被偃池月蛮横地入着,穴口湿润一片,每每进去汁液四溅,咕唧响动,听得她脸颊燥热,耳朵红透。身体被顶得不住向上窜,又被一双手掐住腰往下狠戾地往粗硕的性器上撞,这一撞,竟撞上了宫口。
她不适地蹙眉,仰头哀哀叫出声,身下绞得他寸步难行。
偃池月停下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