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忍不住提醒他：“这件事很危险。”

&esp;&esp;“我知道。”里昂望着她，“但若不是走投无路，你也不会来找我。”

&esp;&esp;“这两年间，”他微微吸了口气，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道，“你在哪里？做什么？”

&esp;&esp;“……”她避开他的目光，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燕麦片。

&esp;&esp;“他们觉得我有战斗的才能。”

&esp;&esp;和雪莉不一样，她的自愈能力已经渐渐回归到正常人的数值，继续待在实验室里纯属浪费。

&esp;&esp;里昂语气冰冷：“所以你这次被送过来，是因为他们想要实战数据。”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esp;&esp;“比待在无聊的实验室里好多了。”她小声道。

&esp;&esp;里昂没有笑。

&esp;&esp;“你对强光和噪音的惧怕怎么办？”

&esp;&esp;闻言，她诧异地抬起头——当时的场景那么混乱，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这种细节。

&esp;&esp;由于五感比常人敏锐许多，闪光弹的效果对她来说非常致命。

&esp;&esp;至少两年前是这样的。

&esp;&esp;“已经克服了。”她说。

&esp;&esp;“怎么克服的？”

&esp;&esp;里昂像审问员一样追问，语气近乎严厉。

&esp;&esp;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esp;&esp;“抱歉。”

&esp;&esp;她知道他不止是为自己刚才的情绪失控道歉。

&esp;&esp;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捂住自己的头，特工训练培养出的本能又让他立刻收回了这过于情绪外露的动作。

&esp;&esp;“抱歉，卡瑞娜，我……”

&esp;&esp;“没关系，里昂。”

&esp;&esp;她的表情真心实意，声音也真心实意：“能参加选拔和训练，我其实很开心。”

&esp;&esp;能将他走过的路走一遍，她很高兴，总觉得两人的距离好像又因此近了一点——两年的距离也缩短了一点。

&esp;&esp;“当然，选拔时期的地狱周除外。”她补充，“五天只能睡不到四小时到底是哪个恶魔想出来的折磨？这个人应给被送到西蒙斯手下和他亲密相处一个月。”1

&esp;&esp;她问里昂：“作为通过训练的过来人，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比如枪打出头鸟，守规矩比什么都重要，不要试着挑战教官——之类的生存指南。”

&esp;&esp;他压低声音开口：“用不着守规矩。”

&esp;&esp;她有些意外。

&esp;&esp;“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里昂绷紧下颌，“如果规矩碍事，那就让规矩见鬼去吧。”

&esp;&esp;他的表情似乎还想告诉她什么，比如不要指望任何人，凡事只能靠她自己。

&esp;&esp;想到这儿他就会自责，好像没能阻止这一切全是他的错。如果她在训练或任务过程中出了点什么意外……

&esp;&esp;里昂的目光动摇起来。

&esp;&esp;他已经决定要帮忙解决亚妮和雪莉的困境，现在似乎打算把她的事一起加上。

&esp;&esp;“听着，里昂，”她打断他的想法，“我不会回去的，也回不去。”

&esp;&esp;德里克·西蒙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不会容许他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从他这里夺食。

&esp;&esp;如果亚妮和雪莉那边的事态不如他意，至少她这边的情况要尽量按照原定的计划行进。

&esp;&esp;“我会完成训练，然后加入反保护伞公司追踪部队。”

&esp;&esp;那是联邦政府在浣熊市事件后组建的秘密部门，也是里昂目前真正的工作单位。

&esp;&esp;德里克·西蒙斯虽然是个人渣，但在想要扳倒保护伞公司这件事上，他暂时不会成为阻碍。

&esp;&esp;里昂没吭声。

&esp;&esp;“如果一切顺利，也许明年圣诞节，你就得装饰一下你的客厅了。”她说，“雪莉一定会很高兴的。”

&esp;&esp;里昂抬起眼帘：“某种直觉告诉我，亚妮不会高兴看到我的。”

&esp;&esp;“哦，放心，她从不参加圣诞派对。”

&esp;&esp;卡瑞娜用无比期待的眼神望着他。里昂虽然很想继续绷着脸，表情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