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到肚子里,落花啼眨巴眼睛,突觉头顶的热度降了一半。
她狐疑地抬目望望天上的太阳,太阳还是那么亮那么热,快把她烤干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头顶上面凉丝丝的,她也没坐在树下啊?
纳闷间,落花啼旋身去抓靠在田埂的锄头,还没扭头,背后就蓦地响起近在咫尺的喉音。
是一个男人。
对方道,“好久不见。”
“我的小奴隶,落花啼。”
落花啼瞠目结舌,将要出声呐喊让远处的父母听见,嘴巴登时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身子一轻被高高打横抱起,她看见一片血红,还没来得及谩骂就被七手八脚拽离了田地。
在她挣扎期间,花辞树的随从已用绳子捆好她的手脚,将布团塞到她嘴里,抬着她要装进一只巨大的麻袋,她狠狠地乱动乱蹦,像只捉不住的鱼滑溜溜地在四五个人的手里扭动,想博得一线生机。
可惜寡不敌众,她被绑了后实力大减,没一会就被塞进了袋子。
花辞树掌心旋着匕首,兴致勃勃地俯视落花啼怒火中烧的表情,促狭道,“怎么?小奴隶,你拿了我的钱,不就是我的人了?我可是打听了很久很久才找到你的。”
“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跑了。”
“唔唔唔,救命……呜呜!”
落花啼努力蹦跶,眼见麻袋要被封口,她惊了一身冷汗,直拿脑袋去顶那些想把袋子封住的手,与此同时,花辞树似乎吃痛地闷哼一声,环视四野道,“谁!”
没等他看清来人,腹部又迎来力大无穷的一拳,直接把他贯到地上,但闻“砰砰砰”几声重响,几名随从应声倒地,哀嚎遍野。
花辞树额筋一抽,忍着剧痛爬起来一看,一阵飓风刮过,装有落花啼的麻袋消失了,地面除了他们莫名被打的几人,再无旁人。
而他的脚边,却悄无声息多了五锭银元宝。
“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武功?”
“呸!”
他偏头啐一口血,恨恨地一挫后槽牙,捡起银元宝扔得远远的。
“哎呦!”
落花啼只觉天旋地转,身子骨碌碌滚了一圈,嘴里的布团随着掉落,她惨叫道,“花辞树,你想杀了我吗?有本事我们打一架,别玩这种伎俩!”
窸窸窣窣的响动,麻袋被一双手褪得低些,落花啼一抬头就看见了身穿浅金色华美衣袍的曲探幽蹲在眼前,不苟言笑地为她扒下麻袋,两手抄着她的胳肢窝把她提了起来。
落花啼难以置信,又惊又喜,“是你!”
她看了看周围,是离田地很远的一处密林,林子里的树木遮天蔽日,投下寒冷的墨绿。
曲探幽道,“是我。”
落花啼扭扭手臂大腿,扭得骨头咔咔响,她愤愤不平道,“多谢多谢,要不是你花辞树就真的把我带走了,我可不想当他的奴隶。”
曲探幽低睫“嗯”一声,温和道,“你不是他的奴隶,我已帮你还了钱。”
“从今往后,你是我曲探幽的人。”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怎么在这里曲探幽也要来捣乱!曲探幽:怎么在这里你也觊觎我的春还?花辞树:……
金枝玉叶七仙男(三) 我只听过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