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岔开话题,“让你陪我折腾了一圈。”
贺景尧说:“不是折腾,跟着温律师做好人好事。”
温浅月回:“算不上。”
这个世界有很多伟大的人,她算不了什么。
贺景尧能看出来,她不是谦虚,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先洗澡吧,很晚了。”
“是哦。”温浅月打了个哈欠。
两人一前一后洗澡,她钻进被窝,抱着她的玩偶,背对贺景尧,她习惯侧着睡觉。
漆黑的夜晚,贺景尧跨越床的中轴线,再次从身后抱住她。
温浅月不敢动弹,“怎么了?”
贺景尧直接道:“想抱着你。”
温浅月紧张问他,“抱我干嘛?不热吗?”
贺景尧语气如常,“不热,你离我太远了,不像夫妻。”
温浅月磕磕绊绊说:“那你抱吧。”
男人的呼吸很烫,熨到她的脖颈,他的体温很高,隔着两层睡衣,依旧能清晰感知。
原本的困意被驱赶,此时无比清醒。
贺景尧和她一样,没有睡着。
不知道他在酝酿什么。
温浅月提醒他,“贺景尧,家里没有套。”
“我知道。”贺景尧反问她,“难道我靠近你就是为了做爱吗?”
温浅月脱口而出,“不是吗?”
不然为什么突然靠近她,一直都是各睡各的,老男人的狐狸尾巴快藏不住了吗?
贺景尧低声笑,“温律师,很急吗?一再提醒我。”
温浅月强调,“不急,一点都不急。”
贺景尧环住她,握住她的手,没有触碰到敏感区域,“温律师是担忧我老了吗?”
温浅月否认,“不是。”
男人继续开口,“虽然我年纪大了,功能还没有退化,我作息规律,体检合格,温律师,大可放心。”
“我很放心,非常放心。”温浅月的脸疯狂烧起来,他是怎么做到云淡风轻开口的。
下一瞬,她的大腿被一根东西抵住。
她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老男人故意的。
耳听为虚,眼见不着,用实际接触告诉她他的长度吗?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腹黑的老男人究竟是故意,还是有意的呢?来自泰戈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