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没有回答,“周一下午两点,我去接你,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
温浅月嘀咕道:“要把我卖去缅北吗?”
贺景尧正色回她,“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温律师。”
没有幽默细胞,冷笑话白看了。
温浅月佯装刚刚没有事发生,她站起身,“我去睡觉了,晚安。”
贺景尧拉住她的手,“一起睡。”
温浅月脱口而出,“沙发睡不下。”不知何时,客厅的窗帘被人关上。
“能,可以展开。”当着她的面,贺景尧按了几个按钮,沙发变成一张两米的床。
温浅月紧蹙眉头,“太软了,睡着腰会疼。”
“可以调节。”男人又操作一番,按按硬度。
沙发背着她进化了是吗?和数码宝贝一样,不断升级。
温浅月找理由,“我冷。”
贺景尧说:“我抱着你,还有被子。”
分床睡?不可能。
男人问:“还有问题吗?”
温浅月没有法子,“没了。”
贺景尧牵住她的手,“过来睡觉。”
温浅月嘟囔一声,“你几岁了?还让人陪着睡觉。”
“她几岁了?你还陪她睡觉。”话被贺景尧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温浅月直言不讳,“我不想和你睡。”
男人眉峰紧锁,“我也给你看一下?”
温浅月不解,“看什么?”
贺景尧望着她的脸,“身体。”
温浅月错开他的视线,咬着唇说:“你也不是故意看的。”
贺景尧认真说:“但我确实看到了。”
“生物课本上都有,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浅月跟不上老男人的思路,这玩意儿还能你看我一眼,我看一下吗?
下一秒,贺景尧脱掉睡衣,露出上半身。
男人精瘦的身体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继续脱睡裤。
“你干嘛?”温浅月来不及阻止,她下意识闭眼,心提到嗓子眼。
贺景尧说:“给你看。”
温浅月扯住毛毯,搭在他的头上,“我不看,书上都有,都是一样的构造。”
贺景尧眼前一黑,难道他对她毫无吸引力吗?
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啊,担心时新雨中途出来,温浅月只好说:“不是要睡觉吗?快来睡吧。”
“好。”贺景尧穿好衣服。
展开的沙发面积足够大,温浅月远离男人,被贺景尧揽进怀里。
“别掉下去了。”
温浅月说:“有点热。”
贺景尧低笑,“刚才不是说冷。”
温浅月小声说:“我半夜容易体热,不行吗?”
“行。”贺景尧没有放开她。
躺在他的怀里,温浅月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有人钳住她的下巴,吻她。
她以为是梦,颇肆无忌惮,主动伸手探进对方的衣服内。
薄薄的腹肌和胸肌,真实的触感,温浅月跟随本能抓了几下。
贺景尧剪住她的手,“别捏。”
温浅月有理有据反驳,“你都敢给我看,摸一下怎么了?而且我又没摸你的小jj。”
她不说还好,一说贺景尧立刻硬了。
男人嗓音喑哑,“那你要摸吗?”
不等待温浅月的回答,他牵住她的手送进裤子里,贺景尧咬住她的耳朵问:“小吗?”
温浅月实话实说:“不小,很大,握不下了。”
贺景尧头皮开始发麻,他知道,她没醒,不然不会做出越界的动作。
只能仗着是梦,为所欲为。
他也在折磨自己,明知道血脉喷张,还是想让她摸,想被她握紧。
贺景尧吻住她的唇,他克制自己的手,没有摸她。
温浅月比清醒时配合,手上下套弄,主动伸出舌尖,像勾人不自知的妖精。
身为外交人员,他最擅长隐忍,在紧急关头刹了车。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帘外,温浅月翻了身。
贺景尧陡然清醒,晨勃明显,他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去跑步机上跑了几千米,消耗掉多余的体力。
他又灌了几瓶冰水,昨晚的事和梦刻在他的脑海里。
以往的春梦只能看清温浅月的脸,其他是模糊的。
昨晚不同,一切那么清晰,源于他牵着她去摸他的下体。
在欲望面前,他也不能免俗。
真真应了那句古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有那么一瞬间,想不管不顾做。
而在梦里,他的确不顾她的求饶,做了。
不止一晚,不止一次。
温浅月比平时醒的早,客厅不见贺景尧的身影,厨房放着温热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