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晚做过好多次亲密的事情,如果她讨厌他她又怎么会迎合对方呢?
见她转身,林与青眼底一点点亮起来,他观察她的神色,低下头想贴贴她的唇瓣。
对上男人小心翼翼的眼神,卿意心里愈发觉得难过。
她之前就是这样对他的,可他是怎么做的?因为她不经意提到离婚,他害怕恐慌了,所以突然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视之前发生的一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以前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林与青对自己的爱,但现在卿意真的没办法再完全信任他了,他总在反复无常,她甚至有些恨他,他们明明有那么多次对话的机会,她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和她沟通,为什么一定要到现在这个地步才和她说“我们和好”
卿意想对他说难听的话,说“谁要和你和好,上床了就是要和好吗,我只是喝醉了而已”,或者继续故意提“分开”“离婚”这些字眼,在他的心上再狠狠扎上几刀。
但她说不出口,有些话一旦说出去了便覆水难收,造成的伤害是挽救不回来的。这个时候她忽然就理解了他之前对自己拒之千里的行为,既恨对方又说不出重话,冷暴力不就是最好的手段吗?
卿意躲开他的亲吻,看见对方眼里闪过的落寞,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但也仅仅只有一小会,见到他这样她心里同样太不好受,索性缩进被窝不再看他。
林与青望着她的背影,手伸到半空中又垂了下去,担心加重她的反感。
“有想吃的吗?我等会让酒店的人送过来。”
卿意明天还要上班,打算等会就回宿舍,于是拒绝:“不用,我回单位吃,你今晚也回澜江吧。”
林与青被刺激到了,不管不顾继续黏过去:“我过几天再回去。”
他一走说不定她又要被别人撺掇和他提离婚。
腰被大手环住,卿意的背贴着男人的胸膛,隐约能听见对方“怦怦”的心跳声。
时间还早,虽然退烧了,但她还想再睡会,等五点左右回单位,顺道在路上买点吃的。
卿意这么打算着,没回对方的话,闭眼补觉。
林与青睡不着,等女人呼吸渐渐均匀,他放开手,起身下床。
他走向窗边,酒店庭院里的银杏黄了一片,树下偶而有结伴的情侣路过。
事情的发展滑向了一个极度糟糕的方向,林与青从她的语气里听得出是认真的,她竟然真的在考虑抛弃他
林与青穿上衣服,去浴室接了一抔清水打在脸上,方才从窒息的感觉里慢慢缓过来。
他侧过头,镜脖颈上的几道抓痕在镜中格外明显,任谁看了都能想象到他们经历过一场多么激烈的床/事。
林与青没想遮,随便扣上衬衫纽扣,穿好衣服准备出去买点吃的或者水果回来,两人睡到下午还没吃东西。
等他买了一堆东西的回到房间,床上一个人也没有了。她走了吗?她去哪里了?
林与青原地愣了许久,后知后觉才想起来给她打电话。
卿意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在宿舍门口了,她拿出包里的钥匙插进锁孔,顺带安抚那边情绪激动的男人:“桌上留了便签,你没看见吗?我刚到宿舍,你也回月港吧,有事随时联系。”
“我开车过来你那里。”
“不用,我吃饭了。”说罢,她先行挂断电话。
卿意想通了,与其纠结爱恨让两个人都痛苦,不如把情绪全部都丢给他,最起码她能自在一点。
要怪就怪她自私吧,她之前也为他考虑过,是他不愿意和解。
林与青拎着水果,胸口闷着一团火,大力将手机掷向地面。
男人独自在沙发上坐在六点多,房间一点点暗下去,他的心脏仿佛也被黑暗渐渐吞噬,只留下一片死寂。
林与青捡起躺在地毯上的手机,屏幕裂开好几道,他需要导航回去,跟着车载导航他总是会迷路。
高速路上,他给姜堰拨去电话,不知为何连自己这个助理竟然也需要他拨到第二遍才能拨通。
“林总。”姜堰放下碗筷,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我在和我老婆吃饭,所以才没——”
“好了。”林与青没兴趣听他讲他家的私事,“老婆”这两个字更是让他烦躁,于是直入主题,“去和她单位的人说一声,把她从水江市调回来。”
姜堰怔了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作为贴身助理,他自然知晓自家老板和老板娘近来正在闹矛盾。之前卿意调走的时候其实他就提议过把她调回来,只不过被男人冷着一张脸拒绝了,不仅如此,剩下的一整天他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怎么现在又
秉着负责任的原则,姜堰确认了一遍:“您是说把夫人从水江市调回来吗?”
林与青怀疑他的听力出问题了,出于良好的教养没有当场发火,忍着不耐烦回答:“还需要我重复几遍?另外再帮我准备一个新手机。”
姜堰听出来了,对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