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压下去浮上来。
过了几秒,贺喃诡异地平静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外套从薄肩上剥落,露出内里不太合身的毛衣。
讽刺又可笑。
她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层叠堆积的委屈攀上每条神经线,疼得指尖直抖。
贺喃的手刚勾住毛衣下摆,还没抬起,下巴被重重捏住拉高。
陈祈西俯身过来,沉沉地问:“你在委屈什么?好处没得么?”
她没看他,也不接腔,白皙的脸上只剩下平静的绝望。
“露出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陈祈西嘲弄地扯扯嘴角,指腹按住她的下唇,每个字都说的缓慢清晰。
“他碰过你么?”
神经病,贺喃在心里骂了一句,慢慢掀起睫毛,呛劲不少的回他:“重要吗?”
“贺喃。”
陈祈西手上猛下力,用力地咬着她的名字。
光照进眼中,贺喃疼得直皱眉。
陈祈西压住燥火,要笑不笑的凝着她,手往下放,搭上她放在腰侧的手上,又往旁边移按在腰上,指尖拨弄衣摆。
凉意袭来,贺喃身体一僵,呼吸一紧一促,微翘的睫毛挡住眼里的泪光。
她闭了闭眼,把不甘和自尊都压进喉咙里,铬的嗓子含刀子一样疼。
房子内很静,只有一沉一轻的呼吸。
外面碎碎的杂音混杂着风声,陈祈西指腹擦过她后腰窝处凸起的脊骨,清晰感受到手下腰身一僵,他黢黑的视线停在她难掩倔犟的脸上。
他收了手,站直身体,拿起床头的烟盒,倒出来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光闪过他不耐烦的眸子,一口烟雾吐到贺喃面前。
浓烈的尼古丁呛的贺喃猝不及防,猛地咳嗽几声,睁开眼瞪他。
陈祈西缓慢地打量着她这个眼神,慢慢眯起眼,“贺喃,心甘情愿有这么难么?”
他牙齿咬紧烟头。
“还是他是你的不愿?”
作者有话说:
准备更新了,才发现昨天的存稿已经误发出去了,今天更完,重新回到现写现发 t o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