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她的手,掌心挨着掌心,贺喃偏头,看不清人,知道他低头靠了过来,她没挪,任他亲到唇上。
很慢的一吻。
从唇瓣相互摩挲到齿舌轻柔的贴合,她软了点身,陈祈西感觉到了,他停下来,隔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和她相望。
没说话,没交谈。
就这么待了一会。
陈祈西又亲过来,还是挺慢的吻,这次他闭眼了。
贺喃心尖颤了又颤,轻轻回吻,他的手抚揉着腰侧的皮肤,缓缓移动。
“你好烦,”贺喃推开他的手,扭头不和他接吻了。
“贺喃,”陈祈西说,“你对我很有感觉。”
“只是接吻就湿了。”
贺喃下意识反驳,“那是生理反应。”
陈祈西静了静,淡嗤一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怎么?听不得实话?”
一句一句跟没事找事一样。
贺喃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一动手臂,空调凉意浸透下的手链凉凉地贴上手腕,她扇过去的手被陈祈西接住了。
他啧一声,表情如常地问:“你敢说你对我没一秒的悸动?”
贺喃唇抿了抿,半天没接腔。
许久,她收回手腕,眼睑一耷,平静地说:“对于一个事事都威胁我的人产生这种情绪,更应该用吊桥效应形容吧?”
陈祈西脸一沉,手按住贺喃的后颈,逼她看他,指腹慢慢按住她的下唇,用力一压。
“光嘴亲不够?”
贺喃一愣,他继续说:“操这?”
她怔了两秒,确认自己没理解错,一巴掌狠狠拍他手腕上,“说得好像你的嘴能吐出象牙一样!”
“比你强,起码能让你高,”陈祈西压抑住心头烧起的大火,神情淡漠地说,“恨我不彻底,有感觉不敢认。”
他这个态度就让贺喃很火大,什么心绪都被一下子杀死了。
“你说有感觉就有感觉吗?”她控制不住的反问,“我承认了吗?”
陈祈西直接把贺喃按过来,张口咬住她的下唇,血腥气漫出来,贺喃吃疼,烦燥感彻底上来,干脆利落地反咬回去,他不在乎,舌尖探出来,狠戾又不容拒绝的加深了这个满是铁锈味儿的吻。
氧气变得稀薄,贺喃不想认输,但窒息感太强,往后退了点,陈祈西死压着她,直到都在这一吻里平静下来。
贺喃闷着脸把脑袋转走,陈祈西去拿了水过来喂到她嘴边。
“我不想和你吵架。”
他说完没动,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贺喃缓缓喝口水,喉咙没那么涩了,“我也不想。”
陈祈西喝完剩下的,连人带毯抱在腿上,恢复到挺平静的状态。
“晚上送我去机场。”
“哦。”
陈祈西低眼看她。
烦死。
为什么不能无所顾忌地把她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