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心中的疑问说出口道:“其他的那些玩家如何,与你何干?”
说的简单一点。
就是他不明白,他老婆刚刚突然垂怜于那些玩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话语中没有掺杂什么更多的表达。
但江遇还是听明白了。
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
他朝着谢寻问道:“怎么,吃醋了啊?”
谢寻垂眸不语。
是心里有点酸酸的不太舒服。
因为被神明垂怜的应该是他才对。
他原本以为,这是独属于他自己的一份骄傲的回忆。
结果现在其他人也感受到同样的垂怜了。
那他当然就不开心了啊?
小毛球低着脑袋。
不开心又不敢表露出来。
生怕江遇觉得他事事吃醋,小心眼的很。
所以只能自己一个人闷闷的生气。
然而他的神明,向来都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更加宠溺于他。
所以感受到了他的心思,江遇也立刻就笑着回答说道:“你不用想那么多,不是因为我打算对某一个人好,才这么做的。”
“只是单纯的因为,白天都已经是那个状况了,夜里的这个草药,估计也不是什么安静的玩意儿。”
“如果老公你帮我的话,可以在他们尖叫之前,就要了他们的命。”
“但是那些玩家动手的话,他们就会把事情弄得吵吵闹闹,让让耳膜生疼。”
“我不喜欢那种吵闹的环境,也更想感受一下和老公单独相处的快乐。”
“不希望被任何陌生人来打扰,老公,你难道不这么想吗?”
最后的那句呼唤。
江遇专门说的黏黏腻腻。
就像是在对着对方撒娇一样。
言语出口的一瞬间,就让谢寻心里所有莫名其妙的情绪,全部被抚平的干干净净。
脸上的表情都比之前缓和了很多。
还专门抬头看向了江遇的眼睛。
四目相对。
谢寻总算是笑了起来。
他说:“我也喜欢和老婆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至于那些讨厌的,打扰他们的其他人?
沙喽。
豆应该全部杀沙喽。
我就是一个可怜的苦力
村子后山的这个环境,与其说是一座山,其实更像是一个不算太高的小土坡。
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江遇就已经跟着谢寻抵达了山顶。
而村长也确实是没有说错。
在他们靠近到周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无数闪烁着幽暗的光芒的植物。
那应该就是他们需要寻找的草药了。
在最开始收集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带着那个属于村干部的象征布条,以至于从规则的角度判断,他并没有破坏任何。
所以游戏没办法对他进行制裁。
自然也就不可能遇到任何麻烦的事了。
然而当他把附近的草药,差不多全部采摘完毕的时候,起身回头,却猛然发现,那个脸色青黑的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谢寻也同样在帮忙采摘草药。
再加上江遇早就意识到,谢寻根本不会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他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事情上面。
所以也并没有去询问谢寻有没有提前察觉。
他只是看着对方愣了一下。
然后就笑了起来。
将自己胳膊上带着的布条摘下,随后和对方打起了招呼,他说:“你好啊,我是刚刚被这个村子抓过来的壮丁。初次见面,咱们这么有缘,我可以知道一下你的身份吗?”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以至于茫然的看着江遇。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的摇摇头说:“我是村长,你在村子里面住了这么久了,难道还认不出来我吗?”
村长的样子,江遇当然是知道的。
只可惜规则他也记得相当清楚。
祭品可以变成任何模样。
所以在夜晚出现的人,并不一定就是你记忆中应该的那个人。
至于祭品的这个问题,分明就是给玩家下的一个大坑。
如果这个时候你承认了他的“村长”身份,就像是在认可他说的那句“你已经在村里住了很久”一样。
会被他归结为村子里面的一员。
也是他讨厌的存在。
换句话说。
任务就会直接朝着失败的方向靠近过去了。
诡异游戏在这种细节的地方坑人,从来也不是一两次了。
江遇虽然也没有当过那个被坑的可怜虫,但道理他都明白,他也从来不会愚蠢到那个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