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后背,漂亮的肩胛骨上汗毛竖起。她在闪光灯下微微发颤,四肢僵硬近乎失去知觉,但她仍保持微笑,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
“这边——”
“看这里——”
戚许的红毯出圈率大,这次亦是。她一袭露背丝绸缎面白裙,高奢珠宝首饰,美得前排工作人员几乎看呆眼。
在主持人的提示词下,戚许继续往前走,却在听到某道叫喊声恍惚止步。
——“戚许。”
她耳鸣了,有很多人叫她,但那道声音似乎穿破重重尖叫声进入耳中。
戚许下意识扭头,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寻找说话之人。相机遮住了每个人的脸,闪光灯疯狂咔嚓,她的头愈加昏沉,世界在天旋地转。
“请戚许老师到这边来。”主持人叫她。
戚许恍惚回神正要朝前走,视线前方倏地出现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他不是记者,气质与旁人格格不入。
他站在人群最外侧,一身黑,帽檐很低看不见脸。但戚许的第六感告诉她,那是梦里的人,那是她坠落前看到的那个人。
他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对她纠缠不休。
下一个人开始走红毯,戚许仍定在原地,目视那个人转身离开。她的呼吸愈加急促,胸腔剧烈起伏。
闪光灯疯狂刺激视觉神经,快门如潮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水已经没过头顶,将她的呼吸全数夺走。透过水面,世界变形了,周遭的一切都在旋转。
戚许终于站不住了,膝盖弯曲向下一跪。恍惚间,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死死扣住了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
“戚许,你还好吗?”
西装革履的程路昀出现,拉回她的意识,周遭的一切恢复正常。
······
红毯顺利结束,戚许走到出口,温璇迎过来将披肩搭在哆嗦不已的女人身上。
“吓死我了,戚姐我刚刚以为你要摔倒。”
帮忙解围的人正好过来,戚许礼貌微笑,“谢谢。”
程路昀关心:“你感冒还没好啊?真不用去医院看看?”
戚许戴上口罩,“结束之后再去。”
两人一起进入活动后台,休息室在不同的方向。程路昀笑:“生日快乐。”
“谢谢。”戚许攥着披肩。
程路昀欲言又止:“热搜上那是你弟吧?”
他在许梦恬朋友圈见过。
“嗯,先走了。”戚许无力弯唇,转身离开。
······
回到休息室,戚许落座后疯狂咳嗽,喝完热水润嗓后,化妆师开始补妆。
“萌姐去cial了,一会儿过来。”温璇解释。
戚许无力眨眼,攥着暖贴缓解身体的僵硬,“嗯”了声。
“戚许老师,你的脸好烫。”化妆师惊呼。
戚许脸色出现不正常的潮红,从鼻腔呼出的气息异常滚烫。
“姐你是不是在发烧。”温璇试探戚许的额头温度,手被人扯下。
戚许嗓音沙哑:“你再去帮我接点热水。”
休息室静谧无声,戚许闭上眼,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抹散粉。
“戚许老师,你看看。”化妆师垂手。
没等到回复,化妆师意识到对方睡着了,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去找温璇。
墙上挂钟嘀嗒嘀嗒,五分钟过去,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又轻轻合上。
戚许骤然睁眼,高跟鞋的嗒嗒声近在耳畔。她缓缓偏头,赵亦可拿着一杯咖啡站在身侧。
最后她没换礼服,穿着和她一样,但妆造风格截然不同。
戚许是韩系淡妆清纯风,没有攻击性,人畜无害;赵亦可的妆容偏浓妆,正红色口红,攻击性很强。
“有事吗?”戚许哑声,视线落在那杯咖啡上。
“戚许,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觉得你赢了。”
戚许大脑转不动。她得意什么?她赢了什么?
赵亦可含住吸管喝了口咖啡,勾唇笑,“你觉得你还能嚣张多久?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有多想笑,你知道吗?”
“你真的太会装了,大家都被你骗了。”
戚许愣怔,以为她在说戚斯闻。
“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你虚伪的面具被撕下来的那一天。”
戚许太阳穴扯着痛,扁桃体也在发痛。她忍住疼痛咽下唾液,扯唇笑:“自然是比不过你能装。”
“戚许你——”赵亦可轻易被挑起怒火,攥拳咬牙切齿冷笑:“我看你能笑到什么。”
“你放心。当然比你笑得久。”戚许怼回去。看到赵亦可就来气。要不是因为她一直卡,她也不会在水里那么久,也不会生病。
“戚许你到底在拽什么?你真觉得自己有裴颂这个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裴颂知道你做的那些破事儿吗?”
“多谢关心,与你无关。”一条假八卦就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