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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来?(3 / 4)

他的嘴唇起初是凉的,裹挟着冬夜的寒气,可转瞬便变得滚烫。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手箍住她的腰,力道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回应着他,双手揪着他军大衣的前襟,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雪松,烟草,火药,还有冬夜里凛冽的空气。

良久,他才放开她,彼此的呼吸在冷空气中交织成雾。

“啧,”男人嗓音沉得发哑,“看着轻,撞起人来还挺用劲儿。”

她的脸颊霎时烧了起来,把脸埋进他胸口,说什么也不肯抬头。

克莱恩低低笑了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脸颊上。“走,上车。”他今天没有带司机,自己拉开了驾驶座的门。

吉普车穿过亚琛灯火管制下漆黑一片的街道。车灯的光束在废墟间扫过,照亮了碎砖与烧焦的房梁。

“今天做了几台?”男人踩了把油门,视线淡淡投向路面。

“哎,开慢点。”女孩轻呼一声,小手攥紧了座椅。这男人开车野得很,从华沙时她就领教了,车子在坑洼不平的路上上下颠簸,震得她头晕乎乎的,连大腿都微微发麻。

“记不得了…五台…还是六台,”声音软绵绵的。“最后一台是肠穿孔,病人是斯大林格勒退下来的,肚子里的旧弹片比肠子还多,缝了得有四十分钟,腹腔里全是脓液,光是冲洗就花了一刻钟。”

“比你缝我那次快。”他的嘴角勾起浅弧。

“那是因为你皮厚,针都弯了两根。”她回了一句,眉眼弯弯。

“皮厚才活得久。”

“那你一定活到一百岁。”

“那你得给我缝一百年的伤口。”

她笑得鼻尖皱起来,偏过头望向他:“那…你呢?许特根那边,巴顿…好不好打?”

克莱恩的唇角扬起,恰似猎豹将爪子搭在断气的猎物身上时,满足到近乎傲慢的笑。

“巴顿。”他淡淡重复。“像急着赶末班车的旅客,跑得快,但总是跑错月台。”

她愣了愣,噗嗤一声笑出来。

乔治·巴顿,那个以速度和进攻闻名的美国将军,在眼前这人的描述里,倒成了一个在火车站里团团转的倒霉蛋。

“那…他会生气吗?”她明知故问。

“他每天都在生气,这是他最大的弱点。”

俞琬笑意更浓,上车时那点疲惫,仿佛都被这几句话驱散了。

正在这时,金发男人往左打了把方向盘,吉普车拐过一段有轨电车轨道,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吉普车在一栋教堂前停了下来。

她透过蒙着薄雾的车窗望去,哥特式尖顶刺向夜幕,玫瑰花窗泛着幽微光泽。

大门上,圣乔治屠龙的浮雕清晰可见:龙身被炮火震裂了一道深深的缝隙,可圣乔治手中的长矛,依然不屈地指向天空。

“……圣尼古拉教堂?”她转头看着他,带着不太确定的尾音,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停在这里。

在柏林也有一座圣尼古拉教堂,在米特区,建于十三世纪,没有这般宏伟,却还要古老几百年。

那座教堂上也有圣乔治屠龙的浮雕,父亲带她来柏林时,领她去参观过。父亲指着那浮雕说,圣尼古拉是水手和旅人的主保圣人,这座教堂七百年来庇护所有跨越山海来到这座城的人。

彼时她仰头看着,暗自心想自己也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或许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旅人吧。

克莱恩没有熄灭引擎,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那座沉默矗立的教堂:“明天在这里婚礼。”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明天这个路口将部署反坦克炮”。

俞琬拨弄着围巾流苏的手指,倏地僵住了。

喵喵:

在小兔主动这件事上,德牧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小别加新婚甜得嘞(^▽^)

往那一站就是糖,就说小情侣只要同框,就算是去人间炼狱我都能磕到糖??(?????????)???包厢里指挥官抱婴儿一样抱着睡着的琬宝,时不时轻拍几下背,摸一摸小脸蛋,柔情似水的看着她的睡颜亲一下额头,爱意满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下车全程牵着手,逢人就介绍这是克莱恩夫人,不是!谁问你了?我怀疑他对小兔有那个皮肤饥渴症,小兔主动吻他下巴绝对立刻反客为主回吻过去,磕死我得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个小说,脑海里自动会产糖哈哈哈。

教父:这个大犟种做的决定十辆坦克都拉不回来了,罢了!拗不过就加入吧!

谁说指挥官不浪漫了,他可太会了,战火里的婚礼极致的浪漫,不管过去不问将来,此刻,我们只属于彼此!

莱纳,拿上你的小本本继续学吧。

安安:

维尔纳你怎么直接认领了猫头鹰塑啦,这圈人里最先猜到小兔秘密的居然是维尔纳,看来猫头鹰的眼睛确实很敏锐,向来大嘴巴的猫头鹰在这件事上嘴倒是很严,就是刚跟小表嫂聊开了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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