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珊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在空中扑棱几下作为最后的挣扎。
&esp;&esp;正当她想接受自己玩雪玩到摔个大屁墩这个丢人的事实时,没想到真从旁边蹿出一个人,试图从旁边护住失去平衡的她。
&esp;&esp;然后两个人一起摔了,重重地。
&esp;&esp;凌珊倒是没摔到什么很要紧的位置,勉强被斜着抱在那好心人的怀里。
&esp;&esp;比起陌生人接近时那种令人不安的温度,她率先感受到的是潮湿,又冷又潮,混着一股熟悉的洗衣液香味,还有急促中带着点愠怒的呼吸节奏。
&esp;&esp;“靳斯年,你还没回家吗?”
&esp;&esp;“……我不是在等你。”
&esp;&esp;其实她也没这样问,怎么就抢答了。
&esp;&esp;凌珊抬头,看向头发衣服全部湿漉漉的靳斯年,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