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左手腕上的黑钻百达翡丽,微微俯身,拉近了与黎春的距离,嗓音压得又低又磁:
&esp;&esp;“这表扣,单手不好弄。能不能劳烦黎管家……帮我扣上?”
&esp;&esp;帮忙扣表扣,指尖难免会擦过手腕,这是一种越界的暗示。黎春看着那镶着黑钻的表身,还未动作。
&esp;&esp;霍砚臣与宋怀远的目光同时微凛。
&esp;&esp;气氛瞬间微妙。
&esp;&esp;大厅那头,谭征端着酒杯,迈步走来。他脸上挂着得体的淡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陈总,若是表带坏了,谭氏名下的钟表行可以免费代劳。”
&esp;&esp;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寸步不让。陈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sp;&esp;“他就是懒。”
&esp;&esp;宋怀远突然开口。他身形一转,自然地挡在黎春前面,修长的手指捏住陈乾的手腕,“咔哒”一声,利落地按上表扣。
&esp;&esp;动作看似优雅,力度却大得让陈乾手腕微微一僵。
&esp;&esp;“嘶……”陈乾看向老朋友,目光幽怨。
&esp;&esp;宋怀远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含笑看向他:“好了。黎管家今晚够辛苦了,咱们就别拿这点小事烦她了。”
&esp;&esp;黎春朝宋怀远感激地笑了笑。谭征的脸色却更沉了。
&esp;&esp;经此一役,后半场无论黎春退到哪个角落,谭征的身影总在不远处。那张想退还给宋怀远的名片,彻底没了机会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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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角落的沙发里,盛嘉南半陷在阴影中。
&esp;&esp;过敏的余悸未消,血管里却烧起另一把邪火。自从黎春换上那身黑西装,他的视线便如胶似漆地缠着她,尤其是那双尖细的高跟与长腿。
&esp;&esp;黎春留意到他急促的喘息与冷汗,以为是气道水肿复发,快步走近。
&esp;&esp;看着那抹高不可攀的身影靠近,盛嘉南心跳如擂,连呼吸都变了调。
&esp;&esp;“盛总,呼吸有阻滞感吗?”
&esp;&esp;黎春在距他半步的距离停下。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戴上了一副洁白的无菌手套,这才微微俯身,用两根手指虚搭上他的腕脉。
&esp;&esp;冰冷的织物落在滚烫的皮肤上,犹如点燃引信,粗暴唤醒了他骨子里深藏的暗疾。
&esp;&esp;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是他灵魂深处疯狂渴求的施虐者。
&esp;&esp;黎春对男人的隐秘渴求一无所知,只是专注地数着脉搏。草木冷香萦绕,盛嘉南喉结疯狂滑动,脑海中生出不可遏制的幻痛——他渴望她脚下那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胸膛,踩碎他的尊严。只要她肯用看垃圾般的眼神注视他,他甘愿跪伏在她裙边。
&esp;&esp;“盛总?你还好吗?”黎春见他轻颤,眉头微蹙。
&esp;&esp;盛嘉南呼吸大乱。灭顶的快感令他腰椎发麻,他狼狈地弓起背,双腿交迭,手指抠进沙发,掩饰西裤下的难堪。
&esp;&esp;“我没事……黎管家,有毯子吗?我有点冷。”他嗓音沙哑。
&esp;&esp;黎春只当他是虚脱畏寒,让小吴取来羊绒毯。厚重的毯子遮住不堪,盛嘉南才吐出一口浊气。
&esp;&esp;“我腿软,能麻烦扶我去客房休息吗?”
&esp;&esp;黎春招呼小吴一左一右将他扶起。幽香钻进骨缝,刺激得他险些呻吟出声。
&esp;&esp;进了客房,盛嘉南靠在床头,毯子压着腹部。为了多留她片刻,他喘息道:“胸口还是闷……能不能再帮我看看?”
&esp;&esp;黎春倾身查探。
&esp;&esp;“能不能帮我解开扣子?”他仰视她,血液几近沸腾。
&esp;&esp;黎春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esp;&esp;这时候,半掩的房门被无声推开。
&esp;&esp;谭征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目光钉在盛嘉南潮红的脸上。只一眼,便洞穿了毯子下的龌龊。
&esp;&esp;“黎管家,去看周医生到了没。这里交给我。”
&esp;&esp;黎春点头离开。门一关,谭征居高临下地站到床边。
&esp;&esp;“盛总心火难平,东港的冷风或许能让你清醒。我不希望因为一点‘不得体’的杂念,影响两家合作。”
&esp;&esp;盛嘉南脸色发白,强撑体面:“谭总说笑,我只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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