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既然身体不适,这张毯子,你最好捂紧了。医生马上就到。”
&esp;&esp;说罢,谭征没有多待一秒,转身离去。
&esp;&esp;偌大的客房只剩粗重的喘息。谭征的警告没能浇灭邪火,被看穿的难堪反而成了最后一剂烈性催情药。
&esp;&esp;盛嘉南掀开毯子,踉跄跌进浴室。
&esp;&esp;冰冷的瓷砖墙边,拉链拉开。疼痛与快感在感官中炸裂,他仰起头,脑海里全是黎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esp;&esp;“黎春……我的女王……求你,碾碎我……”
&esp;&esp;他幻想着那双黑色的细高跟,毫不怜悯地碾过他的脆弱。
&esp;&esp;喉咙里溢出破碎压抑的低吼,脊椎因过载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战栗中,所有的压抑尽数宣泄。
&esp;&esp;一室脏污,淫靡至极。
&esp;&esp;他在那股幻象的余韵中缓缓沿墙滑落,像是被彻底击碎后,才得到救赎的囚徒。

